郭南星并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毕竟即便在自由开放的现代世界,也没人能真正做到一生一世只一人。
更别说封建男权下的社会,她更不会痴心妄想男人会对她一心一意。
只是胤禛之前对她太好,后来她生下孩子以后,胤禛态度明显疏离了许多。
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,后来见到胤禛作画,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此事不简单!
可胤禛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,怎么会突然就喜欢上一个女人?
他们这些皇子阿哥生来身份尊贵。
更一向不会将女人当回事,看上了带回府不就好了,何必遮遮掩掩的。
就因为胤禛的异常反应,因此郭南星才想着让胭脂暗中去打探。
只是胭脂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,前院的事,尤其事关贝勒府的主子。
那些奴才怎么可能轻易透露出去。
因此胭脂闻言,有些歉疚地垂下眼眸,语气中带着一丝忐忑。
“回格格,前院的奴才嘴巴很严。”
说着声音越低:“奴才几次暗中打听,都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”
而且主子爷的事,知道的人只有苏公公和他的几个徒弟。
那些人都是她无法接触到的,所以这小半年来一直毫无进展。
郭南星听完胭脂的话后有些失望。
不过她并未责怪胭脂无用,毕竟打听胤禛的事情,没那么容易。
郭南星却不知,正是因为她让胭脂私下打探他的事,才让胤禛对她起疑。
为数不多的那点宠爱也收了回去。
胤禛这人一直都是爱之欲其生,恶之欲其死的性子。
因此这会儿郭南星的温柔关怀和体贴,在胤禛看来都是别有用心。
苏培盛将那碗鸽子汤提进来时,胤禛抬眸冷淡地瞥了一眼后收回目光。
“倒了吧。”最后语气冷冷地说了一句,苏培盛刚要拿汤的手顿了顿。
“嗻,奴才这就拿出去。”
苏培盛应下,又将鸽子汤装回食盒中,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。
等出了书房的门,忍不住叹气摇头,主子爷这心思,现在是越难猜了。
书房内,胤禛不知写了多少张废弃的纸张,情绪才渐渐冷静下来。
目光不经意瞥见放在一旁的卷轴,胤禛执笔的手微微顿了顿。
随后放下狼毫笔,半晌,打开那卷轴,一位绝色女子渐渐出现在眼前。
画上的女子,惬意又略显懒散地躺在躺椅上,一手端着精致的水果玉盘,一手正将一颗葡萄放到唇边。
一身浅粉色的纱裙,衬得她整个人如梦似幻,似丝绸般柔顺黑亮的长发随意散开,美得惊心动魄。
胤禛的手轻轻动了,轻柔地摩挲着画中女子的眉眼和脸颊。
眼中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温柔,胤禛不得不承认,他终究是一介俗人。
可能怎么办呢?胤禛一贯冷清的脸上,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