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清秀的脸上,此时长满脓疮似的红疙瘩,有些红疙瘩被她自己抓破了,滴滴答答地流着脓血。
“啊……鬼啊……”几个奴婢看见她这个样子,惊得连连惨叫出声。
大半夜的,大家都入睡了,本就没什么声音,因此她们这一吼,附近几个院子里的主子都被惊醒了。
尤其是浅眠的宋格格,她的听雪院本就离侍妾们住的如意馆不远。
这会儿听到声音后起床,声音中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和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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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春来,外面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在外面守夜的春来,早就在听到声音以后让小太监去打探消息去了。
这会儿刚得到消息,听到格格叫她,忙急匆匆进屋子,小声回禀。
“格格,是如意馆那边出事了。”
“听说是张侍妾,不知怎的突发恶疾,整张脸还有浑身都烂透了。”
“这会儿如意馆已经乱成一锅粥了。”春来边说边给宋格格披上褂子。
“奴婢过来的时候,有太监去急匆匆地去正院报信去了。”
“罢了,此事与咱们听雪院无关,自有福晋和主子爷操心。”
宋格格语气蔫蔫的,靠坐在床头,春来麻利地给她端来了温水。
同一时间,正院中,守夜的秋月听到外面婆子小声的禀报声。
皱眉起身,穿上褂子轻手轻脚出去,一脸被吵醒的不耐烦:“怎么回事?”
那守门的婆子凑过来,将事情小声同秋月说了,秋月闻言有些诧异。
“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这种事?”说完看了一眼正屋方向:“你把那小太监打发了,就说明早会派府医过去。”
主子爷好不容易来了正院,这会儿肯定不能因为一个侍妾,就扰了主子休息。
守门婆子心中了然:“老奴这就去。”
那小太监,被守门的婆子三言两语打发了,心里只觉得晦气。
跺了跺脚又重新小跑回如意馆,将正院守门婆子的话一五一十告诉嬷嬷。
嬷嬷闻言,面无表情地看一眼疼得满地打滚的张侍妾,说了句:“不中用了。”
摇了摇头吩咐道:“把她的嘴巴堵上,带回房,不要惊了其他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