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返程,和来时一样的。先火车到伦敦,然后直飞香港。
香港机场出关的时候,李薇薇、李萍、二姨和小婶站在接机口,四个人站在一排,各自都拎着袋子。
李萍手腕上多了个金镯子,在灯下泛着金属光泽。
尤用一眼就看见了,脚步都慢了半拍:怎么才买了一个镯子?
就一个。李萍抬手转了转,笑得眉眼弯弯,还有一对耳钉、一条链子、一枚戒指。
卡在这儿。李萍笑着把卡递还给他,账单应该已经到你邮箱了。
二姨在旁边看到两人这对话,笑得直拍腿:阿用,你这卡给得痛快,我在旁边看着都替你肉疼。
阿用,小婶揽了揽李萍的肩,粤语一串串往外蹦,有你妈同我两个把关,冇畀你买贵嘢,你偷笑啦。阿萍以后有咩唔钟意,同我讲就得了。
李薇薇拍了拍未来儿媳的手,又捏了捏那镯子:都是压箱底的东西,以后都是自家人。
尤默看那镯子,又看李萍微红的耳根,心里那点哥的终身大事被妈拿捏的念头又冒出来。
前世他一个社畜哪懂这些,这辈子倒成了旁观者,看得津津有味,还别说,有妈和二姨小婶这么一帮衬,哥这辈子算是栽了。
球看得怎么样?李薇薇问。
5比1大胜。尤爱国说。
二姨翻了个白眼:姐夫,你这辈子除非是谈生意,说话从来不超不过五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