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这时候朴正洙过来道别,手里拎着一大袋年糕礼盒:我妹让带回去的!又拍着尤默肩膀:你回老家过年是吧?回来记得给我们带点好玩的!
嗯,回家,过两天的飞机。尤默说。
那回头见!朴正洙转身要走,又想起什么,回头又说了一句,对了!现在网上都在猜,你说 At Emo Way 到底会不会去格莱美现场啊?四项提名,不去多亏啊。
尤默面无表情:谁知道呢?
我觉得他会去!朴正洙越说越来劲,他要是真去了,你说他还戴不戴口罩?我妹赌他肯定还戴,我说他万一想开了呢?
那他要是戴口罩呢?
那也得蹲着看!朴正洙嚷着走了,戴不戴口罩,都得看看他长什么样!
尤默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回家过年,他确实是这么跟人说的。只是没人知道,是先去一趟洛杉矶。
纳塔蓬收拾东西最慢,一件一件往箱子里塞,塞到一半想起来什么,用磕磕绊绊的韩语说:尤,我……回泰国,给你带……冬阴功。
尤默说,等你回来。
宿舍楼里人一天比一天少。晚上金成浩还在琴房练琴,尤默一个人坐在宿舍里,窗外冠岳山的轮廓在夜色里一点点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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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好这时,哥打了电话过来。
那头先“喂”了一声,背景里隐约有车流声,哥大概刚从公司出来,还在路上。
“默仔。”尤用叫他,语气听着随意,带着点当哥的懒散,“放假了吧?”
“放了。”
“吃了没。”
“吃了。你呢。”
“刚忙完,准备找地方对付一顿。”尤用说,“行了,不跟你唠这些虚的,说正事。”
尤默笑了一下。他哥就是这样,寒暄三句就切入正题。不过也就是对他,换别人,半句寒暄都没有就直接说事了。
“四项提名,环球那边我都铺好了。最佳新人,差不多稳了。最佳组合的 exile 也有希望,每年这个类别竞争相对小些。年度歌曲和年度制作就别想了,你不是白人,更不是美国人,评委那关不好过。”
尤默在电话这头沉默了两秒。“哥,那你这边发力运作霉霉唱的 champagne problems吧!词曲是我,但唱的是霉霉,她是美国白人。
尤用那边停了一下。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反正我自己没戏。”
听弟弟语气这么肯定,尤用也没再纠结。“行。我去安排人跟进。”
“对了,”尤用又开口,语气稍微正经了些,“去现场这回事,哥跟你说明白:提名归提名,人不到场,公关再好,奖也不会给你。所以到了洛杉矶,别给我整什么‘我在酒店看电视就行’那一套。”
“……我在你心里到底多咸鱼?”
“你自己心里没数?”尤用哼了一声,“反正颁奖礼那天,哥就在你旁边,你跑不掉。”
尤默没接话,顿了两秒才说:“去,肯定去。不过,要是真要上台表演的话,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