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舟转回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走,我们去找她。”

三个人上了车。

车子开得很快。

白晚秋坐在副驾驶,瞧着池砚舟紧绷的侧脸。

“你还好吗?”

池砚舟没回答。

顾清野在后座开口。

“池总,要不要先让王检那边核实一下?”

池砚舟摇头。

“不用,我要亲自问她。”

车子开到池家老宅。

三个人下车往里走。

刚进客厅,就瞧见周蕙兰坐在沙发上,正跟池老爷子说话。

瞧见池砚舟进来,周蕙兰站起来。

“砚舟,你回来了。”

池砚舟站在门口,望着她。

“妈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
周蕙兰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事?”

池砚舟往前走了两步。

“七年前,白晚秋父母出车祸那天晚上,你在哪?”

周蕙兰脸色变了。

“我……我在家啊……”

池砚舟冷笑。

“在家?”

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点开录音。

沈明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
“那天周蕙兰约了我们,谈池家和沈家的合作……散场的时候,她非要跟我们一起走……撞到人之后,周蕙兰说不能报警,让我们找人顶罪……”

录音放完,客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
周蕙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
池老爷子站起来。

“蕙兰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
周蕙兰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
池砚舟走到她面前。

“妈,沈明轩说,当年找刘坤顶罪是您的主意。”

周蕙兰拼命摇头。

“我没有,沈明轩在胡说!”

白晚秋走过来。

“周女士,沈明轩说姜一柔留了两支录音笔,其中一支录的就是您在车上说的话。”

周蕙兰脸色更白了。

“不可能……一柔她……她怎么会……”

“怎么会录您的音?”白晚秋打断她,“因为她怕您事后甩锅给她。”

周蕙兰往后退了一步,差点摔倒。

池老爷子走过来,抓住她的胳膊。

“蕙兰,你说实话,当年你到底在不在车上?”

周蕙兰哭出声。

“我……我是在车上……但我没有……我没有让他们撞人……”

池砚舟冷笑。

“您没让他们撞人,但撞了人之后,是您让他们逃逸的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