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嘉礼,你真以为自己知道所有真相?”
她停了停。
“当年车上不止你和姜一柔,还有沈明轩。是他逼着姜一柔开车的,撞死我爸妈之后,也是他让你们赶紧跑。”
沈嘉礼的呼吸乱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堂哥他…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你问我?”
白晚秋笑了。
“沈嘉礼,你自己都不知道真相,还有脸在这问我?”
沈嘉礼说不出话了。
白晚秋继续往下说。
“对了,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。姜一柔临出事前供出了你堂哥,你堂哥现在想跑,但被限制出境了。”
沈嘉礼那边传来砸东西的声音。
“他跑什么跑?他要是敢跑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
白晚秋打断他。
“沈嘉礼,你现在自身难保,还管得了别人?”
沈嘉礼在电话那头喘着气。
“白晚秋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可是……可是我当年也是被我堂哥逼的……”
“又是被逼的?”
白晚秋笑出声。
“沈嘉礼,你这七年骗我的时候,也是被逼的?”
沈嘉礼哑口无言。
白晚秋挂了电话。
池砚舟握住她的手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白晚秋靠在椅背上。
“挺好的,终于快结束了。”
池砚舟亲了亲她的手背。
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车子开进盛景湾。
刚停稳,顾清野的手机又响了。
他接起来,脸色变了。
“池总,沈明轩出事了。”
池砚舟转头。
“什么事?”
顾清野握着手机。
“沈明轩刚才在家里自杀了,割腕,现在正在抢救。”
白晚秋愣住。
池砚舟皱眉。
“自杀?”
顾清野点头。
“沈家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沈父现在正在医院。”
白晚秋回过神。
“池砚舟,沈明轩要是死了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
池砚舟说得很肯定。
“沈明轩这个人我了解,他怕死得很,这次自杀八成是装的。”
白晚秋看着他。
“装的?”
池砚舟点头。
“他现在出不了境,案子又查到他头上了,自杀是他唯一能拖延时间的办法。”
白晚秋明白过来。
“你是说,他想通过自杀博同情,然后趁机逃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