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总,姜一柔又出事了。”

白晚秋心口一紧。

“怎么了?”

顾清野深吸一口气。

“姜一柔刚才又割腕了,这次……这次没救回来。”

白晚秋脑子里一阵空白。

“什么……什么叫没救回来?”

顾清野拿着手机。

“医院那边说,姜一柔趁着护士交接班的空档,用碎玻璃割了手腕,等发现的时候,人已经……”

白晚秋往后退了一步。

池砚舟扶住她。

“别慌。”

白晚秋抬头看他。

“池砚舟,姜一柔死了……”

池砚舟把她拉进怀里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白晚秋脑子很乱。

姜一柔死了。

那个撞死她父母的人,死了。

可她心里没有半点解气的感觉,只有更深的恨。

因为姜一柔死了,很多真相就永远说不清了。

池砚舟松开她,拨通了王检的电话。

“王检,姜一柔的事您知道了?”

电话那头,王检的声音很沉。

“知道了,我现在正往医院赶。池总,这事有点麻烦。”

池砚舟皱眉。

“麻烦在哪?”

“姜一柔死了,她之前的口供虽然有录音,但沈明轩那边肯定会咬死说姜一柔是诬陷。”

池砚舟神色一变。

“王检,姜一柔的口供有录音,还有她之前交出来的录音笔,这些证据都在。”

王检叹了口气。

“证据在,但姜一柔人不在了。沈明轩要是不承认,这案子就很难办。”

池砚舟握紧手机。

“王检,那现在怎么办?”

“我尽量去找其他证据。”王检停了一下,“对了,池总,姜一柔的死,您觉得……”

池砚舟转头看向顾清野。

“查。”

挂了电话,池砚舟看着顾清野。

“姜一柔病房外的监控,调出来。”

顾清野应了一声,立刻打电话。

白晚秋站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姜一柔刚刚才说出沈明轩在场,转头就死了。

这也太巧了。

池砚舟搂住她。

“你在想什么?”

白晚秋抬头。

“池砚舟,姜一柔的死,会不会……”

池砚舟点头。

“我也觉得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