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秋摇头。

“不怕,就是觉得……这事还没完。”

池砚舟握住她的手。

“放心,我会处理。”

白晚秋盯着他。

“池砚舟,你说姜一柔会不会真的是被沈嘉礼逼的?”

池砚舟沉默了几秒。

“有可能。”

白晚秋闭上眼。

“如果是真的,那我……”

“那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
池砚舟打断她。

“晚秋,不管当年真相是什么,你父母的命都是他们害的,这一点不会变。”

白晚秋睁开眼,眼眶有些红。

池砚舟把她拉进怀里。

“别多想,这事交给我。”

白晚秋在他怀里闷闷应了一声。

两个人抱了很久。

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是检察院打来的。

“白小姐,姜一柔的遗书我们已经收到了,明天上午请您过来一趟,我们需要重新核实一些细节。”

白晚秋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。

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,她转向池砚舟。

“明天我要去检察院。”

池砚舟点头。

“我陪你。”

白晚秋摇头。

“不用,你不是还有会要开吗?”

“推了。”

池砚舟说得理所当然。

白晚秋被他噎住。

“池砚舟,你别什么都往后推……”

“你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池砚舟截住她的话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
“走,先吃饭。”

他拉着白晚秋进厨房。

白晚秋靠在门框上看他做饭。

池砚舟系着围裙,动作熟练地切菜。

白晚秋忽然开口。

“池砚舟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说,这一切什么时候能结束?”

池砚舟切菜的动作停住。

他转过身,走到白晚秋面前。

“快了。”

他捧起她的脸。

“等沈嘉礼和姜一柔的案子尘埃落定,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
白晚秋盯着他。

“那结束之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