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笔账,要我帮她算吗?”

张美香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“池总,这、这里面有误会……”

“我不喜欢听人解释。”

池砚州往前迈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三天之内,你们赶紧把钱还清。否则我会让律师团队替她处理,届时要追究的,就不只是钱的问题了。”

张美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又不敢,最后狠狠剜了白晚秋一眼,拎着包转身就走。

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丢下一句:“白晚秋,你别得意太早!”

大厅安静了几秒。

白晚秋站在原地,攥紧了手指,指甲掐进掌心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有些丢人,因为在池砚州面前,她那些不堪的家事被扒得一干二净,寄人篱下、被压榨、被PUA、连父母的遗产都保不住——

“白晚秋。”

池砚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很近。

她抬头,就对上了他那双幽深的眼睛,池砚州眼神平静地看着她。

“三百八十万的事,我会让人处理。”

“……不用,我自己——”

池砚州打断她,语气不容商量,“我知道你可以自己处理,但是我也有我的想法,至少在你处理好之前,她不该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
白晚秋喉咙发紧,半晌,她才哑声开口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顺路。”

又是顺路?

白晚秋忍不住想笑,她的眼眶却有点酸。

池砚州看着她微红的眼眶,手指动了动,最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递给她。

“别在外面哭,丢人。”

白晚秋接过手帕,没用,只是攥在手里。

“我没哭。”

“嗯。”

池砚州收回手,垂眸看了她一眼。

“晚上回老宅,爷爷的药该换了,你帮忙看看。”

白晚秋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,他在给她找台阶下,让她从刚才的难堪里抽身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