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了。

“白晚秋……”

他声音干涩,下意识伸手想抓她的手腕。

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路边,车窗降下来,露出池砚州那张冷峻的脸。

他看了沈嘉礼一眼,又看向白晚秋,语气平淡。

“上车。”

白晚秋点了点头。

她走了几步,绕过沈嘉礼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沈嘉礼看到白晚秋的侧脸在车窗玻璃后一闪而过,平静得像个陌生人。

迈巴赫缓缓驶离,沈嘉礼站在原地,手里的奶茶还冒着热气。

他攥紧了杯子,指节泛白。

不对。

白晚秋以前就算再生气,看到他也会红眼睛,会心软,会被他三两句话哄回来。

可刚才她上那辆车的动作太自然了,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。

那辆车……是池砚州的。

该死,她到底什么时候攀上了池砚州那种人?

池砚州又怎么会看上她?

沈嘉礼瞳孔骤缩。

他猛地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
“帮我查查,白晚秋跟池砚州是什么关系。”

车内,白晚秋系好安全带,沉默了几秒,主动开口。

“你今天怎么又来接我了?”

“顺路。”

池砚州给出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答案。

白晚秋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
这人不是把她当傻子逗?

药研所和池氏总部根本不顺路。

池砚州感受到她的目光,薄唇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