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秋眼睛一亮,快步上前拿起文件。

“谢谢老师!”

“先别急着谢我。”

林清筠推了推眼镜,语气缓和了些。

“你的能力我从不怀疑,我只怕你再被什么不值得的人迷了心智。白晚秋,你记住,女人这辈子,事业才是最大的底气。”

白晚秋握紧了手中的文件,点了点头。

“我记住了。”

傍晚六点,白晚秋准时下班。

她刚走出药研所大门,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,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池砚州那张冷峻的侧脸。

“上车。”

白晚秋愣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会来?”

“顺路。”

池砚州淡声开口,视线却不动声色地扫过药研所门口还没来得及撤走的花和气球,眸色微沉。

白晚秋注意到他的目光,耳根有点发烫。

她试图解释,“那些不是我的,是……”

“是你的也无所谓,这东西只能证明池太太很受欢迎,不是吗?”

白晚秋被他说红了脸,她抿了抿唇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
车内很安静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薄荷烟草气息。

池砚州一手搭在方向盘上。

不知道为什么,白晚秋觉得他今天的气场比昨天更冷了些,正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,池砚州却先开了口。

“爷爷那边……今天见面后可能会问一些私人问题,你做好心里准备。”

“他能问什么问题?”

白晚秋百无聊赖的努努嘴。

池砚州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薄唇微启。

“比如,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。”

白晚秋:“……”

她好不容易凉下来的耳根又变得滚烫,还没来得及反应,手机突然震了一下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【白晚秋,你最好离嘉礼远一点,从过去到现在,他一直都是我的人。你不过是个替代品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】

白晚秋看着这条短信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。

姜一柔还真是好得很。

她正愁找不到突破口,这位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