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第二天早上七点,闹钟响了。

白晚秋起床,洗漱,换上一套黑色的正装。

下楼的时候,池砚舟已经在厨房里煮咖啡。

“早。”

白晚秋在餐桌前坐下来,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。

池砚舟把咖啡端过来,放到她面前。

“紧张吗?”

白晚秋摇了摇头。

“不紧张。”

“东西都准备好了?”

白晚秋看了一眼放在沙发上的帆布包。

“都准备好了。”

吃完早餐,池砚舟开车送她去法院。

路上有点堵,车子走走停停。

白晚秋坐在副驾上,手机震了一下。

陆芳华发来消息。

“晚秋,我已经到法院门口了。王检也到了。”

白晚秋回了个“好”。

又过了十分钟,车子开到法院门口。

陆芳华站在台阶下,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,手里拎着公文包。看到白晚秋下车,她走过来。

“准备好了吗?”

白晚秋点了点头。

“准备好了。”

陆芳华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帆布包。

“包里是什么?”

“一些新的证据。”

陆芳华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证据?”

白晚秋把帆布包打开,让她看了一眼里面的铁盒子。

“我养母留下的东西。”

陆芳华的表情变了。

“白若兰还留了东西?”

“对。昨天晚上我去找我舅妈,她给我的。”

陆芳华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走,我们先去找王检。”

两个人一起往法院里走。

池砚舟把车停好,跟在后面。

王检在二楼的办公室里等着。看到白晚秋和陆芳华进来,他站起来。

“白小姐,陆女士。”

白晚秋把帆布包放到桌上,掏出铁盒子。

“王检,我昨天拿到了一些新的证据。”

王检接过盒子,打开看了一眼。

“这是——”

“我养母白若兰留下的东西。”白晚秋把录音笔拿出来,“这里面有一段录音,是我养母生前录的。她在录音里说明了她拿沈家钱的原因,还有她保管证据的经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