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秋站起来,跟宋明远交代了下午的工作安排,拿上外套出了实验室。

走到楼下,手机响了。

池砚舟。

“顾清野的人发来了新消息。”

“什么消息?”

“钱伯庸昨晚从温哥华飞回了国内。今天早上九点落地,直接去了律所。”

白晚秋皱眉。

钱伯庸昨天中午飞去温哥华,今天早上就飞回来了。

在温哥华只待了不到二十小时。

“他就跟张美香见了一面?”

“是的。见完面之后,张美香也订了回国的机票。”

白晚秋的脚步停住了。

“张美香什么时候回?”

“今天下午五点的航班。比陆芳华晚两个小时到。”

白晚秋的脑子飞速运转。

陆芳华三点到,张美香五点到。

钱伯庸提前飞回来,张美香紧跟着回国。

这个时间安排太紧凑了。

“池砚舟,钱伯庸是不是故意让张美香赶在开庭之前回来?”

“不只是赶在开庭之前。”池砚舟的声音沉了一度,“他是赶在我们拿到信封之前。”

白晚秋的后背发麻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
“钱伯庸知道陆芳华要回国。他也知道陆芳华会把信封带回来。”

“他怎么知道的?”

池砚舟没回答。

过了两秒,他说了三个字。

“张美香。”

白晚秋的脑袋轰地一声。

张美香在温哥华住在陆芳华附近——不是巧合,是监视。

这五年来,张美香一直在替钱伯庸盯着陆芳华。

陆芳华什么时候出门、去了哪里、见了谁、打了什么电话——张美香都可以看到。

陆芳华昨天去银行取信封的时候,张美香很可能就知道了。

“陆阿姨取信封的时候,有没有被张美香跟踪?”白晚秋的声音急了。

“不确定。但顾清野的人说,陆芳华去银行的那个时间段,张美香刚好也出了门。”

白晚秋用力闭了一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