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“不。”池砚舟的回答干脆利落,“实验是你的主线,案子交给周律师和我。你只需要开庭那天到场就行。”

白晚秋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
池砚舟像是猜到她要说什么。

“白晚秋,你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。”

“我没有——”

“你有。”他打断她,“从我认识你到现在,你一直在扛。”

白晚秋没吭声。

“信封的事我来处理,你回去看你的小鼠。”

他说完就挂了。

白晚秋举着手机站了一会儿,把手机收起来,转身推开实验室的门。

宋明远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。

“学姐,代谢检测结果出来了。”

白晚秋走过去看。

第七组剩下六只小鼠里,有三只的代谢速度明显偏慢,和出问题的那两只属于同一区间。

“这三只也要密切观察。”白晚秋拉过椅子坐下,“每两小时记录一次心率和体温。”

“那剩下三只呢?”

“正常组,继续按原方案用药,但剂量下调百分之十五。”

宋明远在记录本上刷刷写完,跑去调整剂量。

白晚秋坐在电脑前,开始修改临床试验方案。

改了大概四十分钟,手机又震了。

她以为又是池砚舟,拿起来一看——

周律师。

“白小姐,有个情况需要跟您确认。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我刚收到法院通知,钱伯庸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新的证人名单。”

白晚秋的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
“新证人?谁?”

“两个人。一个是张美香,一个是——”周律师的声音顿了顿,“陆芳华。”

白晚秋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
钱伯庸要传唤陆芳华出庭?

“他什么时候提交的?”

“今天上午。”

今天上午。

钱伯庸是中午飞的温哥华。也就是说,他先提交了证人名单,然后才飞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