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个白晚秋已经死了。”

门在身后关上了。

走廊里很安静。白晚秋走了几步,脚步慢下来。

池砚舟从后面跟上来,没说话,就是走在她旁边,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。

白晚秋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站住了。窗外是检察院的院子,几棵银杏树的叶子黄了大半,风一吹,簌簌地往下落。

她靠在窗台上。

“池砚舟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结束了。”

池砚舟伸出手,把她散落在肩膀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。

白晚秋偏过头看他。他离她很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下颌上一颗很小的痣。

“池砚舟,我刚才在里面说的那些话,你觉得我狠吗?”

池砚舟把手收回去。“不狠。”

白晚秋吸了吸鼻子。“我以为我会哭的,进去之前我还担心自己会没出息。结果坐下来之后什么感觉都没有。”

池砚舟靠在她旁边的窗台上。“那就对了。”

白晚秋把脸转回窗外。银杏叶还在落,一片一片的,落得很慢。

“走吧,”她直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,“我约了导师五点讨论爷爷的用药方案。”

池砚舟跟上她的步子。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他的手机震了。

顾清野。

池砚舟接起来,听了几秒,脚步停了。

白晚秋注意到他的脸色变了,停下来回头看他。

池砚舟把手机从耳边拿开,按了免提。

顾清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
“池总,匿名短信的事查到了。”

白晚秋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发短信的人——是沈嘉礼的母亲,陆芳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