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晚秋。”

“干嘛……”

“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?”

白晚秋脸更红了,“你别在这儿……旁边全是人……”

池砚舟站起来。

然后他做了一件让白晚秋没想到的事——他把她碗里剩下的馄饨端过去,坐回自己那边,三口两口全吃完了。

白晚秋愣住,“你干嘛吃我的?”

“间接接吻。”

白晚秋差点把凉白开喷出来。

“池砚舟!你正经点!”

池砚舟把空碗放下来,擦了擦嘴。

“十六年了,你让我正经?”

白晚秋被他这话堵得一个字都回不上来,恨不得把脸埋进碗底。

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探头看了一眼,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
两个人从馄饨铺出来。

白晚秋走在前面,池砚舟在后面跟着。走了七八步,池砚舟伸手过来,直接把她的手牵住了。

十指相扣。

大白天,老街上,来来往往都是人。

白晚秋想抽手,池砚舟攥得很紧。

“池砚舟,外面有人……”

“让他们看。”

白晚秋不挣了。

两个人牵着手走到车旁边。池砚舟拉开副驾驶的门,白晚秋坐进去,他绕到另一边上了车。

车子没立刻启动。

白晚秋偏头看窗外,耳根红得能烧起来。

池砚舟忽然凑过来。

白晚秋浑身一僵,“你——”

池砚舟帮她把没系好的安全带扣上,手指在搭扣上按了一下。

“系好了。”

白晚秋捶了他一拳。

池砚舟终于笑了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白晚秋头一回见他笑成这个样子,不是那种客气的、收着的笑,是真的开心。

她移开视线,嘴角自己翘起来了。

车子开回盛景湾的路上,白晚秋的手机响了。

林清筠。

“晚秋,你下午方便来一趟我办公室吗?有个人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