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发的?”

“查不到,一次性号码。”

池砚舟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。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“去见他。”

池砚舟把手机还给她。“什么时候?”

“明天下午,我上午还有一批细胞实验要做。”

池砚舟端起碗喝了口汤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
白晚秋本来想说不用,但想了想,点了头。

沈振远虽然被逮捕了,但沈家的残余势力还没清干净。一个不明来源的短信引出一个消失了七年的医生,小心点没坏处。

吃完饭,白晚秋收了碗筷,池砚舟在旁边洗碗。

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站在水槽前面,白晚秋递碗,池砚舟接过去洗。

“池砚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觉得陈国栋回来,是好事还是坏事?”

池砚舟把碗冲干净搁到沥水架上。“如果他真的想开口讲真话,对你妈的案子来说是好事。他是最直接的证人,比麻醉师的证词分量更重。”

白晚秋点头。

“但如果有人故意把他引回来,那就得小心了。”池砚舟关了水龙头,擦干手,“顾清野查到他住在哪了?”

“城北一家快捷酒店。”

池砚舟拧了下眉。

白晚秋懂他在想什么。“我也觉得奇怪,一个主任医师,住快捷酒店。”

“我让顾清野查一下他这七年在国外的情况。”

白晚秋嗯了一声。

两个人收拾完厨房,白晚秋上楼去书房整理第二天的实验方案。打开电脑打了半个小时的字,手机震了。

池砚舟发来一条消息。

“别熬太晚。”

白晚秋回了个“知道了”。

过了几秒,又来一条。

“昨天车里那句话,什么时候告诉我?”

白晚秋瞪着手机屏幕,脸上的温度蹭蹭往上蹿。这人怎么还记着呢。

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,删了又打,来回折腾了三遍,最后发了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