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,赶紧做。”老爷子精神忽然好了不少,扭头冲门口喊,“砚舟,你进来。”

池砚舟从门口走进来。

“爷爷。”

老爷子指了指白晚秋,“你媳妇要回实验室给我做药,你去给她当保镖。她要什么你给什么,缺人给人,缺钱给钱,缺设备给设备。”

池砚舟看了白晚秋一眼。

白晚秋别过脸,耳根有点发热。

“爷爷,不至于当保镖……”

“怎么不至于?”老爷子瞪了池砚舟一眼,“你媳妇这些天被人追着打,又是沈家又是温家的,我看你也没护住几次。”

池砚舟被亲爷爷当面教训,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
白晚秋憋着没笑出来。

老爷子又转向她,“丫头,这药要是做成了,你就是池家的大功臣。到时候这个家你说了算,谁不服你就告诉我。”

白晚秋抿了抿唇,“爷爷,我先把药做出来再说。”

从书房出来,白晚秋在走廊上给宋明远打了个电话。

“明远,我明天回实验室,帮我把现有的靶向药分子模型全部调出来,我要做一个结构改造方案。”

宋明远那头愣了一下,“学姐,你要改分子结构?那不是得重新跑细胞实验?”

“对,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提前准备心肌细胞系的培养基。”

“好,我今晚就去实验室准备。”宋明远顿了顿,“学姐,你这是要给池老爷子做药?”

“嗯。”

“牛。”宋明远由衷地感叹了一句,“学姐你要是做成了,这在整个医药界都是头一份。”

白晚秋挂了电话。

池砚舟靠在走廊的墙上等她。

“什么时候回实验室?”

“明天一早。”

池砚舟嗯了一声,“我送你。”

白晚秋犹豫了一下,“池砚舟,你这一个多月推了多少工作了?”

“没数。”

“你得上班。”

池砚舟低头看着她,“你比班重要。”

白晚秋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
两个人下楼往门口走。经过客厅的时候,白晚秋余光扫到茶几上放着一份报纸,头版标题很大——“沈氏集团董事长沈振远涉嫌故意杀人,被正式逮捕”。

她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池砚舟也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