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池砚舟正在掏车钥匙的手顿了一下。

“谢什么?”

白晚秋想了想,“谢你从十五岁那年开始,什么都帮我做了。”

池砚舟把车门拉开。

“上车,别在外面站着,降温了。”

白晚秋没动。

“池砚舟,你看着我。”

池砚舟转过身。

白晚秋踮了一下脚,在他嘴角边上亲了一下。

速度很快,像偷东西似的,亲完就缩回去了。

池砚舟僵了半秒。

白晚秋红着脸钻进了副驾驶,把安全带唰地一下扣上。

“开车。”

池砚舟站在车门外面,喉结滚了一下。

过了两秒,他弯腰上了车。

系安全带的时候手指按错了一下。

白晚秋扭头看窗外,假装没注意到。

车子开出老街,池砚舟忽然伸手过来,把她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腿上,十根手指扣在一起。

白晚秋没抽手。

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,一路开回了盛景湾。

车停稳之后,白晚秋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
顾清野。

“白小姐,王检刚通知我,沈振远被正式逮捕了。”

白晚秋攥紧了池砚舟的手。

顾清野还在说。

“另外还有件事——池老爷子那边传话过来,说他今天下午又出现了一次心悸,持续了二十分钟,比上次更久。管家问您什么时候方便回老宅看看。”

白晚秋一下子坐直了。

爷爷的心脏等不了了。

白晚秋攥着手机站起来。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
顾清野在电话那头翻了翻记录,“管家说下午三点左右,老爷子午睡醒来就觉得胸口闷,到三点二十分心悸发作,持续了差不多二十分钟。家庭医生给做了初步检查,暂时稳住了,但老爷子精神很差。”

白晚秋拉开车门往外走,“上次发作间隔是十二天,这次才隔了八天。”

池砚舟已经跟出来了。

“间隔在缩短?”

白晚秋点头,脚步没停,“右心失代偿的病程在加速,再拖下去会出大问题。”

池砚舟拦住她,“你先坐好,我开车。”

白晚秋钻进副驾驶,安全带扣上之后就开始翻手机。她把宋明远下午发来的那份靶向药最新数据拽出来,一页一页地划。

车子拐上主路,池砚舟瞥了她一眼。

“数据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