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的,让咱们去打桂军,中央军却一动不动,这不明摆着拿咱们当炮灰吗?互相残杀!”
“唉!小心隔墙有耳,不可乱说,执行命令便是。”
“唉!是。”
4月底,三路攻桂大军已全部抵达广西边境,对桂系形成了东、西、北三面包围之势,
南路陈济堂所率的粤军,备战最为积极,其前锋沿西江布防、配属江防舰艇,封锁了江面,同时还不断派小股部队袭扰梧州桂军外围据点。
北路湘军5万余人集结于湖南永州、衡阳、全州一线,兵锋直指桂北重镇桂林。
西路滇军,也已推进至桂西百色边境,伺机东进南宁,不过滇军本意不再灭桂,而在于抢占地盘,控制滇桂边境的鸦片商路,因此其推进最为谨慎,迟迟不肯发动主力进攻。
与此同时,李、杨二人率领第15师、第57师从湖北乘船顺江东下,经上海转运广东之后,作为攻桂先锋部队,预计5月中旬抵达粤西,总司令的“以桂制桂”算计已然落地。
与此同时,4月底,冯玉降通电称自己旧伤复发,需要赶赴河南百泉休养,将军政事务交由宋哲原代行、本人离开开封前线,退居幕后。
众人如何不知冯玉降此举,无非是百泉地处豫北太行山下,隐蔽安全,冯此举名为养病,实则方便其日夜部署军事,静观局势变化,待时机成熟一定会有所行动。
当然,就在西北军与南京中央形成对峙之时,闫西山将骑墙自保的策略运用到了极致。
4月下旬,闫西山密派心腹温寿全前往河南百泉会晤冯玉降,温寿全代表闫向冯玉降交底,声称其深知南京中央削藩之意,在于各个击破,晋军与西北军唇齿相依,断无独存之理。
只是目前晋军兵力尚未集中,平津、华北局势复杂,时机未到,但是一旦南京中央对西北动武,晋军必侧击其后翼,绝不含糊。
冯玉降闻听此言,大喜过望,随即二人秘密约定,双方互通情报、协同部署,一方有难,另一方必须支援,但是对外不公开结盟,避免过早刺激中央。
与此同时,闫西山对南京中央却是另一副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