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从仰光坐海船,香港中转,最后前往日本。
杨振鸿离开后的第二天清晨,四营士兵们已经在晨雾中开始了例行的早操,营地一切如常。
但是杨振鸿却一直没有出现。
后哨哨长站在杨振鸿的房门外,皱着眉头,抬手又在门上敲了三下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依旧没有回应。
后哨哨长眉头紧皱,转过身,问站在不远处的卫兵,“管带什么时候出去的?”
那卫兵被这么一问,愣了一下,一脸茫然地说,
“报告哨长,我昨晚换岗的时候,管带房间就没有灯光。
我这也没看见管带出来过,我还以为管带还在睡觉,就没敢打扰。”
后哨长没有再问,直接伸手握住门把手,用力一推。
门没有锁,吱呀一声开了。
目光扫过屋子,里面空空荡荡,床铺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。
走进房间,后哨哨长一眼就看到了桌面上那个信封上。
他立刻拿起信封,打开快速看完。
脸色一下凝重起来,随后快步走出房间,对门口的卫兵说了一句话,
“去把其他几个哨长都叫来,马上。”
卫兵被他那脸色吓得一哆嗦,转身就跑。
其它几个哨长,几乎是跑着陆续赶了过来。
几人一进门就看见后哨哨长站在屋里,脸色阴沉不行。
众人心里咯噔了一下,连忙问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管带呢?”
后哨哨长看到人都到齐,没有说话,只是抬了抬下巴,朝桌面上那个信封的方向示意了一下。
几人立刻拿起看了起来,越看脸色越难看。
等到几人看完,后哨哨长拿走信件,默默点燃,信件最后化成灰烬被风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