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传病有很多,大多数你去医院都能检查出来,而我接下来说的,是无法用医学解释的怪病,叫做水雠。”
曹青青手指轻捻,从袖子里抽出一沓文件递给陈霄,说道:“身患水雠之人一旦碰水,便会皮肤溃烂,血肉溶解。”
“这听起来更像是诅咒?”
陈霄皱着眉头,看着手中文件上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图片和描述症状的文字,脸色变得逐渐难看起来。
“是啊,这就是诅咒。”
曹青青点了点头,唏嘘道:“洛水之誓你知道吧?水雠之症就是那之后在司马家族中出现的。”
陈霄默默的看着曹青青,曹青青眨了眨眼,反应过来连忙挥了挥手:“跟我家没关系,刚好一个姓而已。
洛水之誓共有两个,光帝围攻洛阳,指洛水为誓劝降守将朱鲔,而当时汉室血脉所传承的,正是洛水之神。
因此这个誓言不可谓不令人信服,而后续光帝也信守了诺言,放过有弑兄之仇的朱鲔,成了诚信的典范。
哪知道两百多年后,又有一人同样指洛水为誓,而且当时的司马氏也是血脉氏族,传承的恰好也是洛水之神。
结果你也知道,洛水之誓从诚信典范,变为食言而肥的典范,随后水雠之症便在司马氏族中出现,也再没有人觉醒洛水之神的神核。”
陈霄点头,若有所思道:“听上去,像是洛水之神自己诅咒了司马氏?”
曹青青两手一摊:“谁知道呢,按照史料考究,洛水之神足有七八个,当时汉室传承的洛神和司马氏传承的洛神,并不是同一个。
总之,司马氏随得了天下,水雠之症也一直伴随着司马氏的血脉流传,每一代都会有不定数量的人患上水雠。
无论男女老少,是修行者还是负罪者,都有可能患上水雠之症,唯一的好消息,就是水雠之症不会影响寿命吧。
不过随着时间的久远,每代患有水雠之症的人变得越来越少,发展到今日,司马氏已经有几百年的时间没人出现水雠之症了。”
“我猜,这里要有一个但是了。”
陈霄放下文件,脸色郁闷,曹青青微微一笑:“但是,就在十六年前,司马氏中又有人出现了水雠之症。”
“十六年前啊...”
陈霄扯了扯嘴角:“真巧啊,我今年也刚好十六岁呢,哈哈哈...让我猜猜,这个出现水雠之症的人,不会是...”
“对。”
曹青青点头:“出现水雠之症的就是我那远房表叔,你的生物亲爹,司马学明,按照时间来算的话,司马学明出现水雠之症,恰好是在你出生后。”
“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啊。”
陈霄仰天长叹,无奈道:“司马氏要是找上门来干掉我,我都能表示理解,然后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。”
“对吧对吧。”
曹青青连忙点头,邀功道:“就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,我才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,自己偷偷过来找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
陈霄对着曹青青郑重的道谢:“虽然这事儿迟早会曝光,但你能提前告知,免去了我很多麻烦。”
“我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哦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诶?一下子就变得好说话了,你这人是吃软不吃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