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去。”阿英说。

“不行。”花姑子说，“山海世界太危险了。你留在五庄观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花姑子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阿英低下头，从赵真真肩膀上飞下来，落在花姑子肩上，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。

田七郎走过来，从背上解下一把猎刀，递给李煜。

“这把刀跟了我二十年。砍过野猪，砍过狼，砍过渗透者。刀上的杀气还在。遇到凶兽的时候，拔刀，让它闻到杀气。”

李煜接过猎刀，插在腰间。

辛十四娘走过来，从袖子里掏出一片桂树叶，递给赵真真。

“月宫的桂树叶。能净化邪祟。你们带着，遇到精神攻击的时候，贴在额头上。”

赵真真接过桂树叶，小心地收好。

聂小倩飘过来，身体透明，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光。

“我在山海世界等你们。那里的灵气对我有滋养作用，我可以先过去，帮你们探路。”

“你能过去？”赵真真问。

“能。”聂小倩说，“孙前辈用水灵之力护着我。”

孙清婉微微点头。

商离从阴影中走出来，递给钱彬一枚黑色的令牌。

“暗部的通讯令牌。山海世界如果信号不通，用这个。它能穿透大部分能量屏障。”

小主，

钱彬接过令牌，收好。

小竹从后院跑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
“地图。”她把信封递给赵真真，“山海世界的地图。四大域，九子的位置，神兽族群的领地，都画了。”

赵真真打开信封，抽出地图。地图画得歪歪扭扭，但能看出来是四大域和九子的标记。每一处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
“你画的？”

“嗯。”小竹点头，“天地宝鉴里看到的。”

赵真真看着地图，眼眶热了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小竹笑了，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镇元子拂尘一挥，天地宝鉴的镜面中，五色光门彻底打开。门内是山海世界的景象——山川河流，奇珍异兽，云海翻涌。

“进去吧。”镇元子说。

赵真真深吸一口气，摸了摸头发上的金色发卡。发卡温热。

她第一个走进光门。

钱彬跟在后面，李煜跟在钱彬后面。孙清婉走过周景山身边时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
“小心。”周景山说。

孙清婉没有回答，走进了光门。

周景山最后一个进去。

光门在身后合拢。

五庄观正殿安静了下来。

金翎看着光门消失的方向，没有说话。青鸩晃了晃酒葫芦，灌了一口。烬枭站在阴影里，帽檐压得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