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龙走了?”赵真真问。
“走了。”周景山说,“但它留下了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龙之精魄。”周景山说,“应龙的精魄。有了它,就能找到龙之九子。”
钱彬拿出容器,走向应龙起飞的地方。地上有一片金色的鳞片,巴掌大小,表面流转着龙纹,纹路细密如发丝。他将鳞片放入容器,鳞片发出柔和的金光。
“龙之精魄,收集完毕。”他说。
赵真真看着那片鳞片,忽然想起女娲说过的话——“你以后也会遇到属于你的灵兽。”
“会是什么呢?”她喃喃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孙清婉走到她旁边,“但一定会来的。”
就在这时,混沌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。不是暴食使徒,是另一种声音——更古老、更威严、更强大。
“什么东西?”李煜握紧刀。
“蚩尤的怨念。”周景山说,“他不甘心。他的魂魄不散,化成了凶煞之气。如果让他成形,会比暴食更难对付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封印。”周景山说,“需要五行之力。”
他看向赵真真、钱彬、李煜、孙清婉。
“五人合力,将他封印在地下。五百年后,他的怨念会消散。”
五人站成五角星的五个顶点。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,五色光芒从他们掌心涌出,汇聚到中央。
周景山将坤元杖插入地面。土黄色的光芒炸开,将蚩尤的魂魄压入地下。大地裂开一道口子,将怨念吞噬,然后合拢。
封印完成。
蚩尤的咆哮消失了。战场上恢复了平静。
黄帝站在远处,看着他们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周景山说,“我们是见证者,也是守护者。”
黄帝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五人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他会死的。”李煜忽然说。
“会。”周景山说,“但他死了,他的子孙还在。华夏还在。”
李煜沉默了一下:“那就够了。”
五庄观·平行线
同一时间,五庄观。
演武场上,金翎在教秦锋如何用结构洞察分析阵法的弱点。
“阵法不是死的。”金翎说,“阵法是活的。能量在阵法中流动,像水在河道中流动。你要找到能量流动的节点,切断它,阵法就破了。”
小主,
秦锋盯着面前的阵法——金翎用匕首在地上刻的一个小型能量阵。在他的结构洞察视野中,能量像水一样在阵法的线条中流动。有的地方流得快,有的地方流得慢。
“这里。”他指着阵法的一个角落,“能量在这里分流。切断这里,下游就没有能量了。”
金翎一刀斩下,阵法破裂。
“还行。”
药圃里,婴宁在教林瞳如何用植物感知能量的变化。
“能量流过的地方,植物会变色。”婴宁蹲在地上,指着一株草,“你看这株草,它的叶子是紫色的。正常应该是绿色的。”
“它在吸收能量?”林瞳问。
“在排斥。”婴宁说,“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