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补好了。
女娲从天上落下来,落在五人面前。她的衣裙破了,头发散了,脸上有灰,但她的眼睛很亮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她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赵真真说,“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女娲看着她,笑了。那笑容很累,但很真。
“你很像她。”女娲说。
“像谁?”
“申国公主。”女娲顿了顿,“第一个金系传承者。她也有一把金色的弓。她也很倔。她也不怕死。”
赵真真愣住了。
“您认识她?”
“认识。”女娲说,“她来过这里。很久以前。她来这里寻找力量,回去保护她爱的人。她和你一样,心里有很多人。”
“她……后来呢?”
“后来,她死了。”女娲的声音很轻,“但她活在你的血脉里。你的弓,就是她的弓。”
赵真真低头看着手里的金羽弓。弓身温热。她想起金翎说过的话——“这是赵家的东西,拿好了。”
原来,这把弓已经有主人了。那个主人,和她长得一模一样,和她用同一把弓,和她一样倔,一样不怕死。
“我会好好用它。”赵真真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女娲说,“你已经在用了。”
她转身,看着补好的天。天空不再是灰白色的混沌,而是蓝色的,清澈的,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。
“天补好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地也稳了。接下来,该造万物了。”
她走了。踏云而行,消失在天空中。
五人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。
“她一个人。”李煜忽然说。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赵真真说,“她有天地陪着。”
钱彬蹲下来,从地上捡起一块五色石的碎片。碎片很小,指甲盖大小,但还在发光。他把它放进容器里。
“五彩晶石,收集完毕。”他说。
赵真真看着容器里那些旋转的五色光点,忽然想起金乌之核、混沌原质、息壤……这些资源,都会送回里世界,用于航天、能源、医疗、教育。她忽然觉得,自己做的事,不只是打打杀杀。她做的事,能改变很多人的生活。
“走吧。”周景山转身,“还有很长的路。”
五人跟在他后面。身后,补好的天空下,大地在生长。山川隆起,河流奔涌,草木萌发。
创世还在继续。
五庄观·平行线
同一时间,五庄观。
演武场上,金翎在教白冽如何用锋锐感知追踪目标。
“敌人的弱点,不是用眼睛看的。”金翎说,“是用感觉。你感觉到他的‘脆弱点’,然后攻击那里。”
白冽闭上眼睛,感知着面前移动的木人桩。木人桩在轨道上滑动,速度很快。在他的感知中,木人桩不是一块木头,而是无数个“点”的集合。最脆的那个点,在木人桩的颈部。
“在那里。”他睁开眼,一刀斩下。木人桩的颈部应声而断,木人桩从轨道上掉下来。
“还行。”金翎说。
白冽收刀,面无表情。
苏芮走过来:“你的感知范围有多大?”
“十米。”白冽说。
“能扩大吗?”
“能。但需要时间。”
苏芮在平板上记录:“锋锐感知:范围十米,可扩展。”
药圃里,娇娜在教林素衣如何用草药治疗外伤。
小主,
“伤口要先清洗,再消毒,再敷药。”娇娜拿起一块干净的布,蘸了水,擦拭模拟伤口的皮肤,“然后用这个。”她拿起一株绿色的草,叶子肥厚,汁液丰盈,“芦荟。涂在伤口上,能止痛、消炎、促进愈合。”
林素衣认真地看着:“芦荟能治所有的外伤吗?”
“不能。”娇娜说,“深度烧伤、大面积创伤,芦荟不够用。需要配合其他草药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金疮药。用三七、血竭、乳香、没药配制。你师父青鸩有方子,你可以问他。”
“好。”
藏经阁里,沈巍在整理书架。聂小倩飘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“这本书好看。”聂小倩说。
“什么书?”沈巍问。
“《聊斋志异》。”聂小倩说,“写的是我们的事。”
沈巍看了一眼:“谁写的?”
“蒲松龄。”聂小倩说,“他把我们写成了故事。很多人看,很多人记得。”
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