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河知道宁王会造反,但没想到他准备得这么充分。
五千套精良甲胄,足够武装一支精锐大军;堆积如山的金银,足够支撑数年的军饷粮草。
若不是自己提前用火器攻破城池,让宁王来不及带走这些物资,日后必成大患。
沈星河独自站在堆满兵器金银的地下室中,确认四下无人,闭上眼,集中意念。
空间之门无声开启,像一只看不见的巨口,将木箱、铁箱一件件吞噬。
一刻钟后,地下室空空如也,连一根铁钉都没有留下。
沈星河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这五千套甲胄,足够让镇南军的装备上一个台阶。那些金银,足够他做很多事。
他最后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地下室,转身走上石阶,将石板盖好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沈兄,里面的东西。”
谢道武欲言又止。
“处理好了。”
沈星河没有多解释,谢道武也没有多问。他们都是聪明人,知道有些事不该问,有些事不该说。
“传令下去,密道的事,任何人不得外泄。违者军法从事。”沈星河的声音不大,却不容置疑。
“诺。”
沈星河走出后院,站在宁王府的台阶上,望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。
阳光照在琉璃瓦上,金光闪闪,像一座镀金的牢笼。
宁王准备了这么多年,囤积了这么多兵器甲胄金银,到头来,全给他做了嫁衣。
城北三十里,破庙。
宁王萧景琦被逼入这座荒废的土地庙时,身边只剩下不到百人,而且大半带伤。他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,脸色苍白如纸,却仍咬牙握着佩剑,不肯投降。
庙门被火铳轰开,战无双提着一柄铁锤,大步跨进院子,身后跟着数百名镇南军士兵,火铳齐指,将破庙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宁王,放下兵器,饶你不死。”
战无双瓮声瓮气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