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京,御书房。
文德帝看完南方边塞送来的紧急军报,脸色铁青,一坐就是半个时辰。
殿内伺候的太监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惹火烧身。
魏公公心里急得团团转,犹豫良久,一咬牙,喊了一声:“皇爷。”
“狗奴才!”
文德帝怒吼一声,犹如火山爆发,抓起龙案上的砚台,狠狠砸向魏公公的脑袋。
砰!
魏公公被砸得头晕眼花。
他不敢躲,硬生生挨了这一下,额头瞬间鲜血直流,顺着脸颊淌下,模样十分可怖。
他匍匐跪地,不停喊道:“皇爷息怒,龙体要紧啊!”
伺候的小太监也跟着跪了一地。
“狗奴才!”
文德帝仍不解气,抬脚就往魏公公等人身上招呼。
目光所及的珍贵摆件也被他砸得稀巴烂。
良久,文德帝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。
“来人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朝殿外喊道。
锦衣卫指挥使萧炎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硬着头皮进来,扑通跪地:“请主子示下。”
“罗耿身为监军,弃城而逃,罪不可赦。将他押解回京受审,家人通通抓入天牢,听候发落。”文德帝沉声下令。
“诺!”
萧炎领命而去。
文德帝的怒火消了一些,望向仍旧跪地贴脸的魏公公: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皇爷。”
魏公公松了口气,赶紧爬起来,朝当值的干儿子使了个眼色。
干儿子十分机灵,立刻领着手下的小太监默默清理殿内狼藉。
清理完毕,魏公公挥手让他们退出了大殿,自己顶着简单包扎过的额头,来到文德帝身旁听候调遣。
“大伴,定义、定西两座重城被蛮族大军攻破,你如何看?”文德帝沉声道。
魏公公心里咯噔一下。
看来南方边塞岌岌可危了。他不敢乱发言,只得道:“奴才一切听皇爷的意思办。”
“罢了。”
文德帝暗骂一句老狐狸,“下旨,让永兴伯务必死守定远城,等待朝廷援军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