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。。”
他硬生生挤出个笑,“沈老弟说笑了,当我没提,当我没提。。。”
两人不欢而散。
宋掌柜尴尬地送到门口,满脸歉意:“沈老弟,实在是。。。”
“宋掌柜,这不怪你。”
沈星河摆摆手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你知道哪儿能买家仆吗?”
宋掌柜一愣,随即笑道:“你算问对人了!城南有家官办牙行,听说新到了一批奴仆。”
“那劳烦带个路。”说着,两人上了一辆崭新的马车,沈老三挥舞着马鞭。
这是沈星河花了一百二十两买的座驾。
。。。
牙行在城南一条偏僻巷子里。
马车刚到巷口,一个牙人便点头哈腰地迎上来:“这位爷,要买家仆?”
沈老三拉紧缰绳,讪讪一笑道:“不是我,是我爹。”
沈星河听到声音,掀开车帘,下了马车:“若有满意的,自然要买。”
牙人见他衣着光鲜,顿时眼睛一亮:“爷,您来得巧!今儿刚到一批,都是好货色!”
院子里挤着几十号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一个个蓬头垢面,眼神麻木,或蹲或坐,挤在低矮的窝棚下。
沈星河的目光缓缓扫过,忽然停在角落里。
那里蹲着两个人。
一个中年男子,穿着脏兮兮的旧布袍,低头缩肩,看不清脸。旁边一个年轻妇人,二十七八岁模样,生得标致,只是满脸泪痕,神情恍惚。
沈星河眉头微动,走近两步。
那中年男子似有所觉,抬起头来。
四目相对。
沈星河愣住了。
“董管家?”
昔日那个趾高气扬、目空一切的董三宝,此刻像条丧家犬一样蜷缩在角落里,脸上沾着泥污,眼里满是血丝。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董管家浑身一颤,低下头去,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