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有余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,倒也没有再为难他,而是让他把那两个女子叫过来。
周师爷一愣,倒也没说什么,连忙进屋去叫人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两名女子就跟在了周师爷身后。
两人生得倒是齐整,只是身上的绫罗绸缎穿的有些不自在。
想起昨晚他们两人那生涩的妩媚,事后也没有追出来找他。
倒是让他觉得这两人指不定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逼良为娼的事情,他断然是做不出来的。
两人到了陈有余跟前,都低着头,绞着手中的帕子,像是做错事情了一般,不说话。
“都叫什么?”陈有余问。
“奴婢叫春桃。”
“奴婢叫夏荷。”
陈有余围着她们转了一圈,把两人看得额头冒汗,这才开口,语气倒不大像审案子:
“本官问你们,那林大人送你们过来之前,跟你们说过什么没有?”
春桃咬了咬唇,小声答:“林大人说…说让奴婢好生伺候大人,日后自有造化。”
夏荷也跟着点头。
陈有余嗤了一声,心想这林大人倒是会做人情。
“那本官再问你们,你们是自愿来的,还是被逼的?”
两个姑娘同时沉默了。半晌,春桃红着眼眶开口:
“回大人…奴婢原是林大人府上针线房的丫头,那日林大人忽然叫人把奴婢唤去,问奴婢愿不愿意到青石县来伺候一位大人。奴婢……奴婢不敢说不愿意。”
夏荷也跟着点头,声音更小,像蚊子哼:“奴婢也是。”
陈有余一听就明白了。
什么愿不愿意,府里丫鬟的命,哪里由得自己做主。
他坐下来,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。
“行了,本官也不为难你们。实话跟你们说吧,本官这儿不缺伺候的人,也用不着你们两个端茶倒水。”
春桃和夏莲同时抬起头,眼里都是慌张。
被退回去是什么下场,她们比谁都清楚。轻则一顿板子,重则打发到庄子上做苦力,那才是生不如死。
陈有余看她们那副模样,反倒笑了。
“哭什么?本官话还没说完。”
他转头看向周师爷:
“咱们县衙后院是不是还空着几间偏房?”
周师爷一愣:“是…是有两间,原先堆杂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