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小艾呼吸粗重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刘杨这几句话,句句诛心。
搬出钟正国压人?好啊,那我就把钟正国也拉进来。
“钟小艾同志,”刘杨语气缓和下来,但话更毒,“我建议你,回去好好待着,相夫教子,别到处抛头露面。”
“侯亮平在汉东工作,是组织安排。你要是不满意,可以让他辞职。但想通过你父亲的关系,来压我,来改变组织决定,对不起,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刘杨,你……你别太过分!”
“过分?”刘杨笑了,“我按规矩办事,怎么就过分了?倒是你,竟敢插手汉东人事,威胁一个省长,到底谁过分???”
钟小艾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她习惯了别人看她父亲的面子,习惯了颐指气使。
可今天,她碰到了刘杨。
一个根本不把她父亲放在眼里的人。
“钟小艾,还有事吗?”刘杨问,“没事我挂了。省里工作忙,没时间陪你闲聊。”
“你……你等着!”钟小艾憋出这么一句,挂了电话。
刘杨放下听筒,摇摇头。
“等着?”他自言自语,“好啊,我等着。看看是你钟家厉害,还是我刘杨厉害。”
秘书站在门口,脸色发白。
“刘省长,这……这样好吗?”
“有什么不好?”刘杨看他,“钟小艾这种人,就是被惯坏了。以为天下人都得围着她转。我今天就教教她,什么叫规矩。”
“可她父亲……”
“她父亲是钟正国,不是皇帝。”刘杨摆摆手,“就算皇帝,也得讲道理。侯亮平工作失误,组织处理,天经地义。她跑来闹,就是无理取闹。传出去,理亏的是她。”
秘书想了想,点点头。
也是。
侯亮平在档案馆出了事故,调到转运站,确实不算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