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匆匆赶到周静姝的院落,看清自家宝贝女儿的模样,险些一口气背过去。
只见周静姝白皙娇嫩的小脸上,赫然趴着一只大乌龟。
仔细一看,是画上去的。
“爹爹!呜呜呜......快帮姝儿擦掉!好丑!姝儿还要过生辰宴呢!呜呜呜......”周静姝崩溃大哭。
周修远连忙安抚,急命下人打水擦洗。
贴身大丫鬟哆哆嗦嗦上前回禀:“侯爷,奴婢们试了各种法子,这印记怎么都洗不掉。”
周修远不肯相信,亲自上手用力擦洗。结果乌龟纹丝未淡,反倒把周静姝的脸蛋擦破了皮。
周修远简直无语了,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昨晚的偷家贼干的。
这贼脑子特么有病吧?
偷东西就偷东西,干嘛在他闺女脸上画乌龟?
还特么画的这么像,洗都洗不掉,这让她如何出去见人?
就在侯府内乱作一团、鸡飞狗跳之际,陶舜华早已带着贴身嬷嬷与丫鬟,坐上了返回荣安王府的马车。
周修远匆匆赶到陶舜华的院落,看着空荡荡、光秃秃的屋子,院内下人也少了大半,瞬间气血翻涌。
“你们夫人呢?”他压着怒火质问。
留守丫鬟躬身回话:“侯爷,夫人今早醒来,见房中财物尽数失窃,急火攻心晕了过去。”
“夫人本就染着风寒,身子虚弱,方嬷嬷担心出事,便带夫人回王府静养了。”
周修远没办法,只能转头收拾府里的烂摊子。
这一整天,侯府不得安宁,连吃饭都是去酒楼赊账的,因为厨房也被偷的干干净净,连重新采买的银子都没有。
周修远厚着脸皮把周静姝和周砚辞送到王府暂住,想顺便向荣安王借点银子周转,却被告知王爷外出未归。
想见陶舜华,又被方嬷嬷以夫人病情加重、需静养为由直接拦下。
周修远又想去店铺先支些银子,谁知所有掌柜都说陶舜华定下的规矩,店铺收到的银子只能在账期结算时上交东家,其他时候,一律不允许支取。
周修远又气又急,却拿这些掌柜毫无办法,因为他们都是王府的人,周修远不好随意处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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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周修远还没察觉异常,只觉得侯府还是不能没有陶舜华——她一病,整个侯府都乱套了。
他只能继续赊账购置桌椅家具等日常刚需,勉强维持府邸运转。
折腾了一整天,周修远身心俱疲。
他实在不愿回去面对哭闹不止的母亲,入夜后便索性留宿在了林灼华的私宅。
天色将亮未亮,乔安再度出动,悄然现身林灼华的私宅。
照旧一套熟练操作:迷晕全府,将宅中所有值钱财物扫荡一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