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皇上声音低沉，霸气外露。

苏培盛朝外招招手，一个太监捧着一盒冰球走来。

“皇上，冰球是在四阿哥的住处发现的，这个小太监昨夜起夜时听到过四阿哥打听六阿哥的行踪。”

皇上看向那个小太监，冷声道：“你确定是亲耳听到的？”

“奴才不敢说谎。”小喜子绘声绘色地描述，“四阿哥当时应当是问身边的太监，也就是李玉公公。”

“奴才只听到李玉公公说去打探六阿哥的行踪，奴才知道之后吓了一跳，不敢继续听下去了。”

苏培盛提议道：“皇上，李玉已经被拿下，现在正在门口候着，可要先送去慎刑司走一遭？”

皇上面无表情，声音低到零点，“拉进来。”

苏培盛再度朝外挥手，“带李玉进来。”

李玉被按在地上，全身都在颤抖，“奴才给皇上请安，给贵妃娘娘请安。”

“这些冰球是四阿哥准备的？”皇上严肃问道。

李玉被吓了一激灵，支支吾吾道：“奴才……奴才……”

他心中快速权衡，四阿哥伤了神智已经废了，他以后跟着四阿哥也是死路一条，倒不如直接供出去。

就在此时，皇上声音更大了些：“说！”

李玉又是一个机灵，哭丧着脸道：“奴才说，奴才说，都是四阿哥的主意，奴才也不敢违抗主子命令啊。”

“那日四阿哥知道皇上亲赐了六阿哥和公主砚台，心中嫉妒，整宿得睡不着，便想了这个法子去坑害公主和阿哥。”

话音刚落，李玉便开始梆梆磕头，道：“奴才知道的都说了，都说了。”

安陵容倒吸一口凉气，看向皇上，“皇上，臣妾竟没看出来四阿哥小小年纪，心肠如此歹毒。”

皇上脸色难看，刚刚还在为废了一个阿哥而心痛，现在那点心疼早就随风散去。

“他这是自作孽。”皇上狠狠说着：“害人终害己，他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