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林盛夏的心里突然就有了预感。
等到话筒被递到她的手里,她才轻声道:“喂,是傅宴之嘛?”
电话那头的傅宴之听到林盛夏的声音,只觉得这一天的疲惫都被扫清的干干净净。
他轻声应了一声,又怕小姑娘觉得他态度敷衍,忙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林盛夏不由觉得好笑,心想:能在这个点儿找我,还能知道招待所的电话的也就只能是你了。
这个点儿她爹都没回来呢,肯定不是她娘他们打过来的,而京市能熟知她动向的,也就只有傅宴之了。
想到这个人身上的担子还那么重都没忘了给自己打电话,林盛夏心里不免软了几分。
“多谢你今天让你的战友们来给我们撑腰,我们现在住在部队的招待所里头,很安全。”
傅宴之听着小姑娘清甜的声音,总觉得有些遗憾。
“对不起盛夏,这样重要的时刻,我却不能陪在你身边,不过回头你们从沪市回来,我一定去车站接你们!”
像今天在沪市火车站发生的这种事情,他绝不允许再发生!
林盛夏听了他的话却不由笑道:“我和小尔厉害吧?才到沪市就抓住了两个拍花子,就是可惜他们的同伙没一起抓了!不过话说回来,这些人也太肆无忌惮了。”
还在火车站里头就敢直接朝着她和小尔上手,要说火车站里没有内应,林盛夏第一个不相信。
傅宴之和她在一起这么久,当然猜出她的意思,声音都低了低。
“放心,这事儿老钱既然答应了会管,那这些人就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林盛夏听他提起老钱,就想到了今天一直安静开车的那人似乎就是叫钱进。
听杨鹏程介绍说他是团里头的参谋长,林盛夏上一个见到的参谋长还是江尔的父亲。
对于这些靠着脑子在部队里头走到这样位置的人,林盛夏是一点儿都不会轻视的。
“有你战友这句话,我有什么不放心的?咱们要是真能把这些人一网打尽了,也算是给沪市的那些年轻的姑娘们解决掉一个大麻烦。”
傅宴之听着小姑娘这同仇敌忾的话,不由哑然失笑。
正巧林启正从外头回来,手里还拎着两个油纸包,看到自家闺女在通电话,也猜到对面是谁,朝她扬了扬手就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