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欣赏，他激动。

他做梦也没想到，他心心念念的阳阳一直都在他身边。

相识，到成亲，还有边关这一年多，他都做了些什么？

他伤害了她。

伤了他的阳阳，伤害了他心心念念的女孩。

那一刻，他只有一个想法，就是飞扑赶到她身边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是我对不起你，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苦，是我没认出你，是你......”

说到这里，顾爵夜说不出来了。

被顾爵夜抱着的季晴能清晰感觉到他身子里的颤抖，感受到有液体滑落至她脖颈处。

她不知道顾爵夜发生了什么事，但能让他流泪的事，想来应该不简单。

下意识的，季晴抬起双手，轻拍了拍顾爵夜的背说道：

“没事了，很快就会没事了，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
就是这种温柔的嗓音，跟小时候的阳阳是一样的。

这样的温柔，顾爵夜贪婪、留恋。

许久，顾爵夜才轻轻地放开她。

这一晚，他们成了真正的夫妻。

这一晚，季晴能明显感觉到顾爵夜很激动。

也是这一晚，季晴才明白，男人的体力真不容小觑。

其实这一晚，季晴才知道，人间情事可以这么美好。

“够了，唔......”季晴推了推他，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

“最后一次，嗯？”顾爵夜暗哑的嗓音。

话是询问，动作根本就没停下来。

“天色......已经亮了......”

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最后一次。

直到最后沉沉睡去，季晴体内依旧是极致的酸胀。

她不知道顾爵夜是何时放开她的。

她只知道，昏睡之前，她好像听到顾爵夜低声呢喃着“阳阳”这个名字。

揉了揉发酸的腰，看了眼榻边的位置。

那里已经空了，顾爵夜已经离开了。

她敢保证，昨晚顾爵夜一夜没睡，全部精力都花在自己身上了。

这一晚，也很美丽。

这一刻，季晴是幸福的。

昨晚，她能感受到顾爵夜的爱。

并非只有男女情事的爱，她深刻感受到，顾爵夜是爱她的。

“王妃，该起来洗漱了。”小春的声音响了起来，人也跟着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