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他第一时间就把尘封多年的“老兵抚恤册”摆到了案头,第一把火直接烧向了拖欠十几年的抚恤金。
那本泛黄的册子并不厚,却重如千钧,也成功地撕开了军部和议会之间和平的假象。
老议员们全傻了眼。
谁也没料到这新元帅第一把火,先烧在了所有人都假装看不见的良心账上,把藏了十几年的“前线人命不如派系利益”的遮羞布,给撕得粉碎。
萧霆可不承认自己在挑事。
毕竟,册子上每一笔拖欠的抚恤金,都附了当年军部的阵亡通知存根、地方民政的签收回执,甚至还有老兵家属多年来寄往议会的申诉信。
那些信的边角全是被档案柜压出来的深折,连邮戳上的日期都明明白白,指着十几年里每一个装聋作哑的人。
有人想拍桌子说萧霆越权,可话到嘴边才发现,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握着岑九思特批的“特事特办”、名不正言不顺的萧霆。
他现在已经坐上了元帅宝座,他发出的命令,就是实打实的元帅令。
有人想扯“财政紧张”的幌子打太极,萧霆直接把星网实时直播的画面切到了议会大屏上。
此刻全联邦的民众都盯着这满屏的老兵名字,弹幕里滚动的全是当年边境战役的亲历者证词,半分转圈的余地都没给他们留。
这把没烧向任何一个派系私产的火,没碰任何一块盘根错节的利益蛋糕,却把所有人藏在暗处的“体面”烧得一干二净。
老议员们坐在发烫的皮椅上,第一次发现自己连跳脚的资格都没有。
谁要是敢拦这笔拖了十几年的抚恤金,明天全联邦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的官帽直接冲掉。
萧霆指尖敲了敲那本泛黄的册子,声音不高,却砸得整个议事厅嗡嗡响。
“诸位今天可以不签字,但我出了这扇门,就带着抚恤册去边境,把每一笔钱亲手送到家属手里。
到时候联邦新闻台全程直播,我倒要让全星区的人看看,我们这些坐在安全区里的人,是怎么对待把命丢在防线的兵。”
没人敢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