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之前所有人都走进了一个死胡同,总想着根治,总想着把蜗牛和噪音从患者脑子里挖出去,可事实上,我们完全可以让患者恨上正确的人。”
紧接着,斯嘉丽眉头一皱。
问道。
“不过,秦至高统领!
我们要用什么来引导那些患者呢?
这个目标必须足够明确,足够强烈,能在患者脑中形成条件反射级的吸引力。
它要是模糊了,暴力倾向就无法集中,那些患者还是会对身边的人下手。
要是效果太弱,也压不住狂躁发作时那种原始冲动。”
秦北望微微一笑。
“这不有现成的对象吗?
既能激起全员的愤怒,又不用承担任何心理负担。
甚至还能激发我们的战斗力。”
经过秦北望这么一点拨,斯嘉丽顿时明白了对方所说的对象是什么,随即跟秦北望一同笑了起来。
斯嘉丽笑着说道。
“如果这病毒真是那些该死的外星人弄出来的。
那它们可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!”
秦北望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“不过,这个引导怕是很难吧?
有把握实现吗?”
他清楚这个方案虽然在理论上说得通,但真要落地,还需要闯过很多道技术关卡。
仇恨不是凭空就能建立起来的东西,尤其面对一群已经失去大半理智的病人,你要用什么手段把外星人这个目标种进他们混乱的脑子里?
让他们在狂暴发作时只盯着外星人打,而不是先撕了身边的同胞?
秦北望不是科学家,但他知道这个难度绝对不低。
斯嘉丽淡然一笑。
“没试过,谁知道呢?
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了,只能全力一试。”
说着,她拿起叉子扎了一块薯条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