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。”

黑脸汉子满脸是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倒气声,手脚乱扒,别说起来,连把头抬起来都费劲。
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
快到门口那帮赖家本家人脑子都没转过弯。

等他们看清时,黑脸汉子已经被打翻在雪里,只剩喘气的份了。

“妈的!一起上!”

后头不知道谁红着眼吼了一声。

这一下,剩下那几个赖家汉子也都豁出去了,嗷地一声全扑了上来!

有的抡拳头,有的抄起门口的木杠子,还有个瘦高个顺手抓了敲锣的木槌,照着赵山河后脑就砸!

可赵山河连头都没回。

在那木槌落下来的前一瞬,他猛地侧身,肩膀一让,那一槌擦着他耳边砸空,重重砸在院门边的木柱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赵山河反手一抓,直接扣住那瘦高个的手腕,往下一拧!

“嘎巴!”

也不知道是腕子还是指头,反正一声脆响,那瘦高个当场疼得面无人色,木槌脱手,嘴里发出杀猪似的惨叫:

“啊——我的手!我的手!”

赵山河抬脚就踹。

“砰!”

瘦高个整个人横着飞出去,砸在平车轮子上,把那辆破平车都带得一歪,车上的赵山林吓得脸都青了,死死缩着身子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另一边,一个壮实汉子已经扑到了近前,抡着胳膊就要抱赵山河的腰。

赵山河连躲都没躲,反手一肘狠狠砸过去!

“咚!”

正中那人太阳穴边上。

那壮汉眼前一黑,脚底一软,身子都晃了。

赵山河转身又是一记耳光,抽得又响又狠!

“啪!”

这一巴掌直接把那壮汉抽得原地转了半圈,嘴里的牙混着血沫子一起飞出来,扑通跪进雪里,捂着脸直哼哼。

还有一个年轻些的,原本跟着往前冲,冲到一半,眼看两个照面就倒了三个人,腿肚子当场发软,硬生生刹住了脚,脸都吓白了。

赵山河却已经盯上了他。

那年轻人喉咙一滚,转身就想跑。

“跑?”

赵山河一步追上去,一把抓住他后脖领子,硬生生往后一拽!

那年轻人像只鸡崽子一样,被他从雪地里拎得双脚乱蹬,下一秒,赵山河直接揪着他脑袋,重重往地上一掼!

“砰!”

雪地都震得一颤。

那年轻人哼都没哼出来,脸埋进雪里,半晌没起来。

门口一片死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