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奎!抓人!”

“哎!”

马奎前面刚丢了脸,这会儿一听许向东点到自己,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
他飞快瞥了眼大牛和建民,又把目光盯到赵山河脸上,嘴角咧开一丝又冷又阴的笑。

刚才那一下,顶多算自己大意,没闪开,才让这小子占了便宜。

不过没关系,等回到局里门一关,有的是办法慢慢收拾他。

想到这里,马奎表情愈发狰狞,反手从腰后摸出冷冰冰的手铐,迈步往前猛地一逼,眼里闪烁着野狗般的阴毒:

“姓赵的,你不是挺能说的吗?”

他一边说着,一边故意把手铐抖得咔咔作响,凑近赵山河,压低声音狞笑道:

“走吧。这医院太吵,咱们换个清静的地方。到时候你想怎么说,你就怎么说。咱们……有的是时间。”

话音未落,他抬手就朝赵山河胳膊抓了过去。

赵山河站在原地,连躲都没躲。

就在马奎那只手刚碰到他袖子的瞬间,赵山河猛地翻手一扣,五指像铁钳一样直接锁住他手腕,顺势往下一拧!

咔吧!一声脆响,马奎整条胳膊当场拧成了一个别扭的角度。

“啊——!”马奎那张脸瞬间白了,惨叫声一下冲破整条走廊,膝盖都软了半截,整个人被赵山河这一拧带得往前一栽,直接跪下去。

赵山河面无表情,手上半点没松,反而又往下一压。

马奎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半边身子直哆嗦,嘴里只剩下杀猪一样的惨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