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雷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,抱着那条残腿在血泥里疯狂打滚,凄厉的哀嚎声盖过了全场的喧嚣。

滚烫的鲜血喷了赵山河一身。

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
趁着枪声震慑全场的死寂瞬间,赵山河再次动了。

刚开完枪的枪管滚烫无比,但他像是没有痛觉一样,左手猛地再次握住发烫的枪管,重新把它当成了铁锤。

“来!!”

一声暴喝。

赵山河双手抡圆了那把已经打空的老猎枪,对着旁边一个吓傻了想要后退的后生,用尽了全身力气,狠狠砸下!

“砰——咔嚓!!!”

这一下力道太狠了。

实木枪托重重地砸在那后生的肩膀锁骨处。

巨大的反震力道下,那把猎枪终于不堪重负,从机匣连接处直接崩断!

枪托炸裂,木屑纷飞。

那个后生半边身子瞬间塌陷,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三四米远,落地就不动了。

赵山河随手将那半截废铁扔进泥里。

“咣当。”

他站在一片哀嚎声中,伸手扯开了那件沾满血迹的羊皮袄扣子。

滚滚热气顺着领口往上冒,混着血腥味,在寒风里蒸腾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。

“还要打吗?”

赵山河扭了扭脖子,发出一阵“噼里啪啦”的骨骼爆响。

没人敢应声。

但也没人退。宗族的死要面子让他们还在硬撑。

“不说话?”

赵山河冷笑一声,那是狼进了羊群的眼神:

“那就是还没服。”

话音未落。

赵山河根本没给这帮人反应的时间,整个人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,轰然撞进了人群!

没有试探,没有防守,只有最原始、最暴力的冲撞。

“轰!!”

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,连手里的铁锹都没来得及举起来,就被赵山河一记野蛮至极的铁山靠,狠狠撞在了胸口。

“咔嚓!”

那壮汉的一百八十斤的身板,竟像是纸糊的一样,瞬间离地飞起,胸骨塌陷,在那股恐怖的冲击力下,直接撞翻了身后的三四个人,滚作一团。

这就是力量的绝对碾压。

“去死!!”

旁边两个杀红眼的后生,一左一右举着锄头劈了下来。

赵山河看都不看,双臂猛地向外一撑,如铁钳般反手一扣,直接抓住了那两根锄头柄。

“给我撒手!!”

一声暴喝。

赵山河腰腹发力,双臂猛地一搅。

那两个后生只觉得虎口剧痛,手里的家伙事儿瞬间脱手。

还没等他们惨叫出声,赵山河双手抓着那两把夺过来的锄头,像是挥舞着两根灯草,顺势就是一个横扫千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