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岸边响起了震天的厮杀声。钢刀碰撞的清脆声、兵器刺入皮肉的闷响、双方的怒吼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打破了夜色的宁静。
秦锋手持一把鬼头刀,刀身厚重,挥舞起来虎虎生风,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。
他率先冲到一名河匪面前,鬼头刀顺势劈下,那河匪来不及躲闪,被一刀劈中肩膀,肩胛骨瞬间碎裂,鲜血喷涌而出,惨叫着倒在地上,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。
混江龙也不含糊,手中的钢叉如同毒蛇出洞,精准地刺向一名陆盗的胸口。那陆盗慌忙用刀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,钢刀被钢叉震得脱手飞出,他还没反应过来,混江龙便猛地发力,钢叉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,鲜血顺着叉尖滴落,染红了脚下的泥土。
混江龙狠狠拔出钢叉,那陆盗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满是不甘与恐惧。
厮杀愈发惨烈,双方你来我往,互不相让。有的河匪被陆盗一刀砍断了手臂,鲜血淋漓,却依旧忍着剧痛,用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渔叉,狠狠刺向对方;有的陆盗被河匪用钢叉刺穿了大腿,跪倒在地,却依旧挥舞着长刀,砍向逼近的敌人。
地上很快便躺满了尸体,鲜血顺着岸边的斜坡流淌,汇入洛水河中,将河水染成了暗红色。
一名河匪趁陆盗不备,从背后一刀刺中了他的后腰,那陆盗吃痛,猛然回头,眼中满是猩红,反手一刀砍中了河匪的脖子,鲜血喷涌如注,两人双双倒在地上,同归于尽。
还有的人被兵器划伤了脸,鲜血顺着脸颊滑落,模糊了视线,却依旧嘶吼着冲上去,与敌人扭打在一起,用拳头、用牙齿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。
洛水河的水流湍急,哗哗的流水声仿佛也在为这场惨烈的厮杀伴奏。
岸边的泥土被鲜血浸透,变得泥泞不堪,踩上去脚下一滑,便有可能丧命于敌人的刀下。秦锋与混江龙缠斗在一起,两人你来我往,刀叉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,火星四溅。
秦锋的鬼头刀厚重,擅长劈砍,混江龙的钢叉灵活,擅长穿刺,双方一时之间难分胜负,脸上都露出了狰狞的神色,眼中满是杀意。
船舱内,叶知渝和夏尔舜透过缝隙,将岸边的惨烈厮杀看得一清二楚。叶知渝吓得浑身发抖,紧紧靠在夏尔舜身边。
鲜血淋漓的场面让她胃里一阵翻涌,之前压制下去的呕吐感再次袭来。夏尔舜则紧紧皱着眉头,眼神凝重地看着外面,耳边的厮杀声、惨叫声如同针一般刺着他的神经。
“趁现在混乱,我们赶紧逃!”
夏尔舜压低声音,凑到叶知渝耳边说道。他知道,这是他们唯一的逃生机会,一旦双方厮杀结束,不管哪一方获胜,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。叶知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慌乱,却也知道夏尔舜说得有道理。
夏尔舜缓缓挪动身体,小心翼翼地向船舱门口靠近。守在船舱外的那名河匪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岸边的厮杀,时不时还踮起脚尖张望,根本没有注意到船舱内的动静。
夏尔舜屏住呼吸,轻轻推开一条门缝,示意叶知渝跟上来。叶知渝咬着下唇,紧紧跟在夏尔舜身后,脚步轻盈,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