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渝踏着微凉的晚风,快步返回了回春楼.刚推开那扇雕花木门,里头便传来一阵喧闹,夹杂着女子的怒喝与少年的嘟囔,穿透力极强,不用细看便知是古丽娜又在教训她弟弟古政了。
果不其然,大厅中央,古丽娜正单手死死揪着古政的耳朵,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脸上满是怒容,声音拔高了几分,字字都带着火气:“你个小兔崽子,翅膀硬了是不是?竟敢背地里嚼我的舌根,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!”
古政疼得五官拧成一团,脑袋被拽得歪向一边,双手死死攥着姐姐的手腕,脚尖踮着,却依旧不肯服软,嘴里还在小声反驳,只是声音被疼痛压得有些含糊。
叶知渝见状,急忙快步走上前,伸手轻轻掰开古丽娜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把古政从古丽娜的“魔爪”中解救出来。
她顺势将身形单薄的古政护在身后,古政像是找到了避风港,立刻往她身后缩了缩,只露出半张涨红的脸,偷偷瞪着姐姐。
叶知渝转过身,对着怒气冲冲的古丽娜皱了皱眉,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:“这到底是怎么了?好好的,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干什么?古政还小,有话好好说不行吗?”
古丽娜被掰开的手还僵在半空,胸口剧烈起伏着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她咬着后槽牙,目光死死锁住叶知渝身后的古政,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:“小?他哪里小了?心思坏得很!这个小兔崽子,竟敢在外面到处说我坏话,编排我的是非,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,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!”
躲在叶知渝身后的古政一听这话,顿时也来了脾气,刚才被揪耳朵的疼痛似乎都抛到了脑后。
他从叶知渝身后探出头,脸颊涨得通红,委屈之中带着几分倔强,声音又急又响地喊道:“我又没有说错!我说的都是事实!本来就是外面的人都在说,又不是我瞎编的!你凭什么打我?”
“你还敢顶嘴?”
古丽娜被他这副不服气的样子彻底激怒了,眼睛一瞪,撸起袖子就挥起了拳头,看样子是真的要动手打他。
叶知渝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用自己的身躯死死挡住了古政,不让古丽娜的拳头落在他身上。
她对着古丽娜提高了几分音量,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:“你住手!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?你弟弟才多大啊,今年刚满16岁,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,你动不动就揪他耳朵、打他,就没想想万一失手揪坏了他的耳朵,或者打疼了他怎么办?他可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!”
古丽娜的拳头停在半空,怒火中烧地指着叶知渝身后的古政,声音依旧带着怒气:“亲弟弟又怎么样?亲弟弟就能随便编排姐姐的坏话吗?你问问这个臭小子,他到底在外头说了我什么混账话,你听听他说的那些话,他该不该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