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一壶牛奶饮香,烟波里久违的温热,
别来无恙,你的丝带。
山水间歌声回荡,回荡思念的滚烫,
手掌抚开了丝带,翻来又红了眼眶。
儿时的窗,苍老的墙,是否偷换了方向,堂前的你和我相逢时,会沉默还是会诉尽衷肠。
别来无恙,你在心上。
云水边静沐暖阳,雨后江岸天破晓。
林嘉言终于扛不住先睡了过去,屋里混乱,沈重光简单收拾了一番,也搂着他睡下。
今天肯定是别想做什么了,冬天本就天亮得晚,这个时候林嘉依都该起床练功了。
林嘉依看着紧闭的房门,捏紧了拳头,
“哥哥他们还没起吗?”
新到家的嬷嬷扶了扶额,
“小姐,咱们先吃饭吧。”
“可恶!肯定是沈哥哥又不让哥哥起床了,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锤他!”
林嘉依骂骂咧咧的吃饭,再过几日就该放假了,
冬天下雪封路,书院向来让年龄较小的孩子们放假早,免得路上出什么意外。
现在钱弘新安静了不少,
自从上次道歉一事发生后,他便再也没有找过林嘉依的麻烦,反而整个人看上去颓丧不已,像是失了什么精气神一般。
林嘉依才懒得管他,她已经跟夫子说好了,等明年开校以后,她就会以专门的身份进入女子学堂,
学习的内容和男子学的一般无二,只是人在女子学堂罢了。
如果是林嘉依和别的女子一样,学完这些就可以想学就学,不想学就不学,夫子也觉得非常浪费她的天赋。
慕贤书院的山长也同意了这件事,甚至当林家一提起这件事之后,他还和林嘉言专门商谈了一下,
虽然林嘉依天赋很好,但毕竟女子终究是没法科考的,
山长想的是,如果林嘉依天赋绝顶,将来出师后还能在慕贤书院当一个教书先生,
自身虽无法科考,却可以惠及他人,让她的学生去科考。
林嘉言没有说同意,但也没有说拒绝,只说让林嘉依先学习。
至于将来她想做什么,林嘉言不会插手,她就是想出去做一个卖糖画的小商贩都可以。
就这样,林嘉依在目前书院几乎是没有人敢挑战她了,
至于孙家两个姐妹,自然更是安静如鸡。
林嘉言醒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,他揉了揉腰,感觉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一般,
沈重光见他醒了,适时的递上了一杯温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