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橙泽话音未落,伍巧推门进来,在路橙泽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。
“啧,路总怎么了?我刚才听你提我名字了?”
“没什么?你刚才一直在外面吗?”
“不然呢?你以为,你和那个霓虹来的说的话我都听清楚了,怎么卖人家这么高?我记得你给其他国家的定价都是一百万海兰币一套……跟人家有仇?哦……也对,历史原因,看那个国家来的人都比较仇视。”
伍巧有些戏谑的问道,说这些只是好奇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和情绪。
“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……好吧,你说的那些问题确实有点……这就不得不从我落难的那时候说起……”路橙泽揉了揉太阳穴,最近自己压力有些大了,讲自己以前的故事发泄发泄也不错。
“得得得,咱长话短说行不行?”
“还是那个田中,当时看我被舆论攻击甚至输了官司技术被人家夺走的时候,妈的……这个畜生要五十万买走老子知道的技术,其他什么都不提供……并且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还觉得是施舍老子。
不然就想办法搞自己,要是技术被买走了这家伙肯定稍微改改之后大肆宣传,到时候别说安胜,甚至星龙的其他家伙也不会放过我,在这落井下石呢?”
伍巧有些诧异,这老家伙(路橙泽三十多)居然还有这样一段经历,自从认识他以来他几乎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,看来确实气得不轻,搞南霓虹派来的人也是无可厚非。
路橙泽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戾气,那段被落井下石、几乎被逼到绝境的回忆,即使以他如今的心境,也难免泛起一丝冰冷刺骨的寒意,不过现在不一样了,搞自己的该死家伙已经消灭的差不多了,即使有现在也只不过是丧家之犬,安胜现在有的残余产业也要被路橙泽联合其他企业“追杀”……剩下的……之后慢慢算账。
伍巧安静地听着,翘着的二郎腿也放了下来。他认识的路橙泽,向来是冷静、理智,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,极少流露出如此深刻的负面情绪。看来那个叫田中的家伙,是真的把他得罪狠了。
“五十万就想买断你当时的技术?还一副施舍的嘴脸?”伍巧嗤笑一声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,“真是癞蛤蟆打哈欠——好大的口气。这种趁火打劫、落井下石的玩意儿,就该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