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,膝盖有些红肿,还开始慢慢转为乌青。
“除了膝盖,还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她抬起头,眼里满是关切。
靳斯年心里暖了暖,摇头道:“手掌擦了一下,没什么事。”
桑酒摆弄了一下他的腿,估摸着应该是没伤着骨头,才道:“有药酒吗?我帮你擦一下,好得快些。”
“应该有吧,药箱在那边的抽屉里。”
靳斯年也不确定,只给她指了柜子的方向。
桑酒翻了下药箱,找出一瓶散瘀止痛的活络油。
在擦之前,她又柔声道:“要是太疼就跟我说。”
靳斯年抿着唇没说话,坐在床边看着她为自己擦着活络油,整颗心都柔软了起来。
她真好……
“行了。”桑酒擦完,把药箱放回原处。
等她再次转过身时,发现靳斯年已经乖乖躺在了床上。
刚才只顾关心他的伤,倒没发现他身材挺好。
宽肩窄腰,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许是一年多没好好吃饭,显得有些瘦削。
浴巾松松垮垮挂在腰间,要掉不掉的样子。
“早点休息吧。”
桑酒轻咳了声,转身就要走。
“去哪儿?”靳斯年叫住了她。
“回我房间啊?”
桑酒疑惑转头。
男人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,“今晚睡这儿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桑酒迟疑了一下。
“我想要你陪我。”男人敛下眼底的炙热,期盼地望着她。
“行吧。”
桑酒答应了。
陈管家还没回来,她也没衣服穿,便借了一套他的睡衣,进了浴室。
靳斯年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,心头一阵火热,俊脸也莫名发红。
等她洗澡的过程中,他发现了她扔在小沙发上的手机。
屏幕还亮着,通话记录最新的一条,是“阿毅”打来的,就在十三分钟前。
靳斯年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。
不是男朋友,却住在一起,说是弟弟,却没有血缘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