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皱一皱眉头他都舍不得,他怎么可能下得了手杀她?
沈拓把那玉佩扔在一旁,揽住她的腰抱紧了她,表着忠心道:“奴才身心皆臣服于陛下,无论如何,奴才都不会背叛陛下的……”
他自己没有二心,但他怕她起疑心。
万一她怀疑他的身世,从而疏远他呢?
桑酒笑了,“朕还以为,你会追查到底呢。”
沈拓痴痴望着她小脸,反问道:“如果奴才真的是前朝十一皇子,陛下会杀了奴才吗?”
她是帝王,于她而言,最稳妥的做法当然是斩草除根,宁可错杀一千,不可放过一个。
桑酒闻言,轻轻捏起他下巴,端详着他清秀俊美的脸庞,温声道:“你对朕如此忠心耿耿,朕怎么舍得杀你?”
沈拓眼眸微垂,她是因为他的忠心,才不杀他吗?难道她对他就没有一丝情爱吗?
这个念头冒出来时,连他都被自己吓了一跳。
无数个夜晚,他阴暗觊觎她时,最大的奢望是能常伴她左右,只要能每天见到她就行。
后来梅秋声主动请求入宫,他才起了争宠的心思,大着胆子自荐枕席。
自己的贪心一点点扩大,现在与她有了肌肤之亲,他又奢求她能爱他。
只要陛下心里有他,哪怕只是一点点,他也满足了。
“好了,既然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,那这件事到此为止,朕也不会去查,你就是沈拓,而不是任何人。”
桑酒捏了捏他俊脸,见他低垂着眉眼,似乎还有点不开心,又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沈拓眼眸垂得更低,闷闷问道:“在陛下心里,是梅大人更重要,还是奴才更重要?”
他知道自己不该争风吃醋,但又实在忍不住。
桑酒不禁哑然失笑,他不想去探究自己的身世,反倒在这纠结谁更重要?
果然恋爱脑的世界,就是爱情大过天吗?
“你怎么会拿自己跟他比?”桑酒凑近了些,在他俊脸上亲了亲,笑道:“当然是你重要。”
沈拓这才扬眉吐气了,又追问道:“那陛下以后会让他进宫吗?”
那梅秋声还没死心呢,万一陛下以后心软了,就把他接进宫里来呢?
“不会。”桑酒摇头,“朕先前与梅秋声的婚约,是先帝赐下的,朕并不喜欢他。”
“真的?”沈拓喜出望外,这是他没想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