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君泽言出必行,没过多久,便颁布了新的国法。
可想而知,这惊世骇俗的举动,自是震惊了天下人。
也有不少大臣站出来反对,认为女子就该在后宅相夫教子,出来抛头露面实在不成体统。
陆君泽一向简单粗暴,甚至都懒得多费口舌,直接以铁血手段镇压。
凡是不服的,要么罢官,要么流放到偏远州县去,如此杀鸡儆猴几次,再也没人敢在朝堂上反对了。
桑酒作为丞相,带头执行了新政。
短短半年间,启国各地便兴办了不少女子书塾,以前从不招收女学生的书院,也开始对女子开放。
反响最热烈的,当属京城的高门贵女们。
在这之前,到了年纪便嫁人,是她们唯一的出路。
可现在女子可以考科举,也可以入朝为官了,不少贵女都纷纷从后宅出来,为自己谋求更广阔的天地。
而桑酒原本就深受贵女们爱慕,现在作为新政的主要推行人,更是吸引了不少的追随者。
每回丞相府的马车打街上驶过,女子丢上来的香包手帕,乃至玉佩手串,都能捡满一箩筐。
一年后的春闱中,出现了许多女子的身影。
为了支持新政,陆君泽还特地在殿试上选拔了不少有真才实学的女子,还当场授予了官职。
随着朝堂上的女子越来越多,女子入朝为官,从一开始的备受争议,到逐渐被人接受。
…
御书房里。
一番激情缠绵后,陆君泽爱怜地亲了亲她汗湿的小脸。
“酒酒,你打算什么时候恢复身份?”
他们偷偷摸摸在一起都快两年了,虽说她的男子身份不影响两人的感情,但看她每日束着胸,他还是有些心疼。
桑酒懒懒回道:“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了。”
陆君泽高兴极了,“不如就在明日早朝上公布?”
“嗯。”她应了下来。
这几年来,她一手推行新政,一手收拢朝中势力。
如今朝廷上有一半都是她的人,别说只是公布身份,就算是她要当皇帝,恐怕也有不少人支持。
…
次日早朝。
金銮殿上,文武百官有男有女。
虽一眼看去,都是清一色大红朝服,但仔细看,还是能分辨出男女。
比如女子的衣裳较宽松,前胸是鼓起的,官帽的翎上多了一支兰花。
桑酒缓步踏入金銮殿,瞬间引起了不少人注意。
“这是……丞相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