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酒也没为难他,松开了他下巴,“不会就出去,让流苏进来吧。”
她这会儿已经不痛了,但出了一身汗,得换身衣服。
尤白自觉从床上下去,跪在她脚边,咬了咬唇道:“属……属下可以的……”
他甘愿为她做任何事。
平日里近身伺候的,都是流苏,他从来不敢想,主子会给他这个机会。
既然主子开了口,他当然不能错过。
“那你去找一身干净的寝衣来,里外都要。”
桑酒指了指一旁的衣柜。
“是。”尤白莫名紧张起来,起身去找衣服。
衣柜里叠得整整齐齐的,都是名贵的布料,尤白找出一件寝衣,又红着脸从一堆肚兜中快速拿了一件。
桑酒已经从床上起来,走到了屏风后。
尤白俊脸烧红,一颗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。
暗吸一口气,他开始帮她解寝衣的扣子。
平时里杀人从来没抖过的手,此刻竟紧张到微微颤抖。
脱下寝衣,映入眼帘的一片雪白,让他大脑差点儿宕机。
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在面庞上,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。
手更抖了……
但他还要强行保持冷静,如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让主子失望了,以后他再也没有靠近她的机会。
尤白紧咬牙根,暗吸了一口气,又去解开那小肚兜的带子。
好在,主子宽容大度,并没有责怪他笨手笨脚。
甚至,她冷静的面庞自始至终都很从容,都没有出现羞涩之态。
毕竟她一出生就是金尊玉贵的公主,早已习惯了奴才的伺候。
或许在她眼里,他和别的奴才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换好衣裳,已经是半夜。
经历了痛苦的折磨,桑酒也困倦了。
“你今夜不必在外面守着了,自己去休息吧。”
她摆摆手,回到了床上。
“是。”尤白正要退出去,忽然看见梳妆台上的木盒。
他白天亲眼所见,沈寂送了她红豆手串。
她收下这手串,是接受了沈寂的心意吗?
尤白心里酸涩极了。
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肖想,可她若真的跟别的男人在一起,他又该如何自处?
…
桑酒睡了一小觉,还得早起上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