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?

许卫东被她那纯真无邪的模样逗乐了。

本心疼她今日下厨辛苦。

明日还得爬山。

可她自己却浑然不觉。

你很想念经?

许卫东故意摆出严肃脸。

小尼姑这才恍然大悟。

想起明日要上山的事。

连忙讨好地说:今天就算了吧,我忘了明天要爬山呢。

许卫东仍盯着她不放。

妙真眨眨眼,撒娇地转移话题:

哥哥,我胳膊好酸,今天炒菜的锅好重啊!

许卫东随意一扫。

却敏锐地发现了两处烫伤。

是油溅到了?

他走近,轻轻吹了吹。

炒菜烫到了?还疼不疼?

没事的,哥哥。

妙真轻声安慰。

最近不准再下厨了!

许卫东有些恼,都是宴客惹的祸。

那下次请客咋办?

妙真晃着他的手臂,俏皮地问。

没有下次,以后都出去吃。

许卫东强势道。

哥哥是在吃醋吗?

妙真好奇地打量他。

许卫东沉默,耳尖却悄悄红了。

小尼姑笑靥如花,眉眼弯弯。

那以后只给哥哥做饭,好不好?

许卫东没回答,只是与她十指相扣。妙真举起交握的手轻晃,依偎在他怀里。

指尖把玩着他的第二颗纽扣。

时光静好,岁月温柔。

她忽然仰起脸:

哥哥,我觉得好幸福啊。

许卫东将她搂得更紧。

无需多言。

次日清晨。

妙真竟比许卫东早起。

简单梳洗后,开始烙饼。

今日上山祭拜师父。

可能傍晚才回。

午餐需提前准备。

她烙了六张饼。

想到许卫东的食量,又加了四张。

七张饼,哥哥应该够吃了吧?

应该够的!

接着将小菜装入密封罐。

有爽口的酸菜,香浓的肉酱。

还有许卫东最爱的辣椒酱。

小尼姑手脚麻利,很快收拾好,所有东西都装进了竹篮。她想了想,又往篮里添了两个红苹果。

另一边,许卫东刚起身,正对着满抽屉的手表票发愁——最近事多,竟忘了兑换。眼看要出门才想起缺个看时间的物件,他顺手点开系统商城,各种表款瞬间铺满屏幕。

目光在与间徘徊片刻,许卫东最终决定买两块沪产全钢表。二百八十元刚划走,他突然想到:系统收不收多余的票?

屏幕卡顿三秒,弹出冷冰冰的提示:【本系统票券仅单向兑换】。许卫东摸着鼻子苦笑时,厢房门帘突然被掀开。

师兄起床啦?趁热......妙真挎着竹篮话音未落,杏眼便瞪得溜圆。竹篮往桌上一放,整个人便扑到许卫东跟前,捧着他的手腕细看:这是新表?

小尼姑脸颊泛红,兴奋不已。她只在师父房里见过鎏金怀表,冉师姐腕间虽常戴着瑞士表,她却从不敢借看。此刻见许卫东故意举着手腕逗她,急得直拽他袖口:求求师兄嘛!

那带着禅院檀香味的吴侬软语钻进耳朵,许卫东顿时后悔——这丫头怕是不知道自己撒娇多要命。他慌忙摘下表塞过去,转身猛扒炒饭掩饰发烫的耳根。

师兄懂得真多!妙真摆弄着表冠惊叹连连,没留意自己那份早饭只是隔夜糕点。直到许卫东敲她脑门提醒出发,她才恋恋不舍递回手表。

替我戴。许卫 ** 然使坏,非要教她摆弄表扣。小尼姑紧张得鼻尖冒汗,生怕弄坏精密的钢链,末了却捧着他手腕真心赞叹:真配师兄!

忽然眼前一黑,许卫东温热掌心覆上她眉眼:闭眼。腕间倏地一凉,睁开眼时,只见月光般的钢表正贴合在纤细手腕上——竟是与他同款的女士表。

她刚要睁眼,许卫东却先开口:

哥哥,现在能睁眼了吗?

她乖巧地请示。

许卫东的手指轻抚过她的眼睑。

可以了。

小尼姑缓缓睁开眼。

发现许卫东正握着她的左手。

是手表!

哥哥的?似乎小了点。

她急忙看向许卫东的左手。

他故意晃了晃手腕,懒洋洋地问:

在找这个?

妙真这才明白,许卫东买了两块手表。

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左手,指尖轻触表盘。

不一会儿,眼圈就红了。

许卫东捧起她的小脸,柔声问:

怎么了?是太开心,还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