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眼睛一亮,心里盘算起来。
直接问他要?肯定不行,他又不是傻柱那个 ** 。
要是开口要鸡,指不定要被他占多少便宜。
不如先探探他的口风。
许大茂,你这两只鸡准备咋整啊?秦淮茹刻意把声音放柔。
许大茂一听这腔调,以为她想占便宜:这可是能下蛋的老母鸡,留着下蛋多划算。一天俩蛋就是一毛钱,一个月能赚三块呢。
留着下蛋?正合我心!
等许大茂出门放电影时……
秦淮茹越琢磨越美,既省了买鸡的钱,又不用花肉票。
许大茂你真行,每次放电影都能收礼。下次啥时候去呀?她把声音又放柔了几分。
这娇嗔的声音让单身的许大茂直咽口水,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:想知道啊?那得让我抱一下。
秦淮茹强忍着恶心,假装要抽回手:不说拉倒,我走了。
别急呀,许大茂赶忙拉住她,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带点山货?
山货?谁稀罕!
老娘是看上你的鸡了!
秦淮茹强忍着许大茂的 * 扰,终于套出了重要消息:许大茂周二要去放电影。
太好了,就周二动手!
一得到消息,秦淮茹立刻甩开许大茂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她没留意,二大妈正好出来倒水,把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。
这个目击者,后来成了关键证人!
周一早上,许卫东家。
你一个人骑车上班真没问题吗?要不还是我送你吧。许卫东不放心地看着妙真。
今天是妙真第一天上班,也是首次单独骑自行车。
哥哥放心,妙真举手保证,人多的地方我就推着走。你今天要参加钳工考核,这才是大事。
她还调皮地敬了个礼,把许卫东逗笑了。
那走吧,我也早点去厂里。
贾家这边可乱套了。
贾东旭今天要在全厂大会上做检讨,心情糟糕透顶。
一大早就在家里挑刺:嫌秦淮茹洗衣服吵,怪贾张氏叫他起床。
棒梗闹着要吃小米饼,怎么哄都不听。
想起最近给红姑花的钱,再加上待会儿要当众出丑,贾东旭火冒三丈,一巴掌把棒梗扇倒在地。
这一巴掌可不轻,直接把棒梗的乳牙打掉一颗。
更糟的是,不一会儿秦淮茹就惊叫起来:棒梗耳朵流血了!
贾东旭这才慌了:我……我就轻轻碰了一下……
贾张氏这次也没护着儿子,抱着孙子又哭又骂:在家里耍威风也就算了,对孩子下这么重的手!
你干脆也 ** 我算了。
秦淮茹冲进屋里,慌乱地翻找钱。
发现这个月菜钱只剩四块。
她转身冲出屋外,朝贾东旭伸手。
干啥?贾东旭一脸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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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棒梗可能失聪,秦淮茹强硬地喊:拿钱!我要带棒梗去医院!
是该去医院看看,棒梗耳朵可不能落下毛病。
贾张氏虽吝啬,但最疼大孙子。
可贾东旭哪有钱?
这才月初,工资下旬才发。
上个月的工资,他都花在红姑身上了。
东旭,你快拿钱,棒梗耽误不得!贾张氏焦急地说。
不就流点血吗,至于这么咋呼?男孩子哪有这么娇气!
我小时候摔破额头,流那么多血,抹点锅灰不就好了!贾东旭满不在乎。
秦淮茹气得捶打他:贾东旭,这可是你亲儿子!
贾东旭呛声道:懒得理你,疯婆子,我上班要迟到了!
他竟拎起包跑了!
秦淮茹气得在后面追:贾东旭,你不能这么对棒梗!
好不容易追上,却被贾东旭猛地一甩。
额头重重磕在水池边角上。
鲜血瞬间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