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韩春明根本不理自己,苏萌皱紧眉头走上前,语气不满地质问:

“韩春明,你到底想怎么样?我大舅因为你气得住院了,你怎么还能安心在这儿吃吃喝喝?”

我看看你喝的是什么酒,你韩春明能不能别拿这种劣质酒装进好瓶子里冒充有钱人?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?”

苏萌上前一把夺过韩春明手中的酒瓶,面带愠色地扫了一眼标签。

看完后她却愣住了——这瓶酒她虽未见过,但瓶身上镀金的字体显然造价不菲。

她心中暗自冷笑,韩春明何时染上了这种虚荣的毛病?连大舅都未必舍得喝这种档次的酒,他倒弄来个空瓶子充场面。

韩春明默不作声地取回酒瓶,从容地斟满酒杯,指了指身旁的座位:“想喝酒我请你,若是存心找茬,恕不奉陪。

我休息时间宝贵,不想浪费在无谓的事上。”

见他全然不见往日的宠溺宽容,苏萌眼圈瞬间泛红,指尖微微发颤:“我只是让你给大舅赔个罪,你竟这般冷漠?莫非在你心里,早已没有我的位置?”

她咬着唇瓣加重语气:“这是我最后的让步。

若还在意我们这段感情,现在就去找大舅道歉证明诚意,否则我们到此为止。”

在她认知里这已是破例宽容——若在往日,她根本不会给韩春明选择余地。

韩春明置若罔闻地品酒吃菜,瞥见时辰已晚便起身舒展筋骨。

苏萌眼底刚泛起期待,却见他指着墙上的挂钟淡声道:“天色不早,恕不远送。

夜露寒重,请回吧。”

望着他径自回房的背影,苏萌怔在原地。

待反应过来这是在逐客,她不可置信地摇头——韩春明怎会绝情至此?

此刻的韩春明心静如水。

他清楚若不用决绝姿态敲醒对方,苏萌永远意识不到自己的任性。

更何况明日还有重要会议待办,此刻的疏离并非刻意羞辱,而是他真的无暇周旋。

苏萌回到家,用力洗了脸,过了很久还是无法接受韩春明不再理她的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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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她来到刘开富的病房。

刘开富一脸期待地向她身后望去,却没看见韩春明的身影,顿时愣住,开口问道:“你不是去找韩春明了吗?怎么没把他带来?苏萌,我们可是一家人,他欺负我你得帮我,不然以后他欺负你,谁给你撑腰?咱们自家人不说外话,韩春明就是欠管教,你不敲打他,他就要骑到你头上来。”

苏萌一听,眼圈立刻红了。

她整夜没睡,一直在想这件事。

原本她还对韩春明有些愧疚,觉得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苛刻了,可听了大舅一番话,她突然清醒——韩春明根本就是得意忘形,想压她一头,门都没有。

“大舅,我不是向着他。

我在他家等了一整天,他半夜才回来,还对我爱答不理。

我想让他来给您道个歉,他却一脸无所谓,只顾着自己喝酒。

我说要回去了,他连送都不送,只说一句‘路上小心’。”

苏萌委屈地说着。

刘开富一脸震惊。

他清楚韩春明对苏萌的感情,怎么他出去这段时间,韩春明态度变化这么大?难道是被别的女人迷住了?可那小子,哪来那么大魅力?

他连忙安慰苏萌,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。

刘开富脸色变了变,拿起电话说:“你等一下,我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
他在大院里有些人脉,之前那些人不好传话,现在他直接打过去,对方也不好不说了。

“韩春明又不在家?他一天到晚忙什么?这几天去哪了?你告诉我,我派人找他,我就不信治不了他!”